了他们的指挥台!”
士徽的声音刚刚落下…
忽然,雷动一般的声音响彻而起,像是数万人的脚步声在不断的响彻,甚至引得这四处的山谷中回响不绝。
“这是什么声音?快去打探?”士壹以为是敌人要攻城。
斥候飞奔而去。
整个士家军一个个紧张的握着兵器,严阵以待…
士徽也凝眉望向远方。
探子飞奔回来:“报将军,陆逊在对岸练兵,演攻城阵…并非真的攻城。”
士壹先是松了口气,继而想到一件恐怖的事,他抓着探子的肩膀问道:“陆逊在演攻城阵?你看到他亲自在统御?演攻城阵?”
“正是…陆逊本人。”
士壹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,喃喃:“他为何要演练攻城,难道…难道…”
果然,就在这时。
一名信使疾驰而来,“七郡督让小的带信给将军,陆绩被救走了。”
此言一出,士壹仿佛被打垮了一般,步履沉重的向后退…
就像是突然失去了希望。
士徽连忙问:“叔父何必如此惊慌?”
“我总算懂了…”士壹的语调发颤,“为何…为何陆逊要演练攻城阵,原来是因为陆绩被救走了,如此…如此…怕是要不了多久,他就要真的攻城来了。”
与士壹紧张的情绪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士徽…
士徽嘴角掠过一丝冷笑:
“他来?他陆家军敢来,咱们这八牛弩,就让他陆逊葬在这里——”
…
…
长沙郡,一方酒肆之中。
季汉忠臣韩玄请士燮的二弟士出来议事。
案几上摆放着菜肴,却没有酒。
“既无酒,又设宴,想来是有要事了。”士已经不是第一次与韩玄见面了,因为交州与荆州军火买卖的往来。
军械的运输、水路的修缮、乃至于…金子的清点,韩玄这里都是第一关。
两人几乎每天都见,数落得很。
听士如此说,韩玄一捋胡须,他从怀中取出一封竹简,另还带有一双玉佩,均摆放在案几上。
他张口道:“是云旗公子那边有吩咐了…”
“是军械?还是金子?”士连忙问。“这玉佩、竹简又是什么意思?”
如今多事之秋,士方才又听到交州传来消息,陆绩好端端的竟能被“偷走”,交州的局势已经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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