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不住气,当即就回答。
貂蝉也竖起耳朵。
廖化的提醒,哪怕到现在,都让她念念不忘——“回去了,你就什么都知道了,也知道关四公子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?”
——『关四公子,什么样的人么?』
带着这样的疑问,貂蝉也转头望向小师弟韦汛。
而韦汛还在张口,“我与二师兄在牢狱中,关四公子非但没有打我们,也没有骂我们,更没有对我们动刑,只是…逼迫我们背下许多医书,足足有七、八本…这些医书里有记载药材的,有总结方剂的,还有提出食疗的…”
韦汛把话说到这事儿。
王叔和连忙打断,“他这是其心可诛…我愚蠢的弟弟啊,他这是要废了你们俩的医术啊!”
与杜度刚刚开始背书时的猜想一般无二,王叔和也是这样想。
正所谓,人心险恶…
倒是杜度连忙解释道,“其实…我最初也是这样想的,只不过…”
他刚想解释。
貂蝉突然注意到了师傅张仲景…
似是他的呼吸,一下子变得粗重,像是要窒息一般,身子在不断地抽搐。
貂蝉吓得花容失色,连忙道。
“你们快看义父。”
王叔和下意识的伸手为师傅张仲景把脉。
可看过脉象之后,他面如土色,朝着杜度与韦汛大喊:“你们方才用的究竟是什么方子?此药甚毒…甚毒啊!师傅的五脏六腑都在…都在…”
杜度连忙也伸手…要去试试师傅的脉象,却是被王叔和一把推开。
“难道这方子…就是…就是那关麟逼你们背的医书么?你俩糊涂啊,你俩糊涂啊…学了这么久的医,竟分不清,他…他是要害你们,他这是要害师傅么?”
“不会的…”韦汛连忙解释道,“我们从许多医书中寻到了案例,这些医书还互相有佐证,甚至其中的许多观点还与师傅的不谋…”
不等韦汛把话讲完…
“啪”的一声,王叔和一耳光就打在了他的脸上。
“你现在还在为那关麟说话?那关家逆子的话?你们也能信么?你们是被猪油蒙了心么?”王叔和一副悲痛万分的模样,“出去,你们滚出去!”
这…
韦汛一脸惊讶,杜度却是示意韦汛先出去。
他知道,无论那药是否有效,这种时候师傅身边都不该出现争吵。
走出了屋子,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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