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不见,甲板上无论怎么洗刷都清不干净的血迹无影无踪。
他所熟悉的船员仍在甲板上,每个人都在做着生前的事,一片祥和之色。
美貌如花还戴着蓝宝石项链的安娜小姐,跟同样作为舞女的玛莎、阿曼达炫耀着手里的“海洋之心”,简直快得意到了天上。
隔壁房间玛丽奶奶用她难言的煮咖啡技术,成功诠释了什么叫做“屎味巧克力”,这个后半生都在船上追寻自由的老太太,无论何时,满是皱纹的脸上仿佛总是带着褶皱微笑。
一贯忙碌的哈里厨师总是站在客人面前,习惯性的手持着厨刀询问口感。
二副和机关长大概是在海上待的时间太长了,连看着旁人吃鱼总是会犯恶心。
而游轮上的水手们趁着闲暇时光聚集在一块,他们最大的恶习便是打牌时作弊,那是绝不可饶恕的事。
而站在船头不远处便是穿着船长制服的亚瑟船长,年迈的英国绅士品尝并夸奖着玛丽奶奶熬制的咖啡。
注意到那惊讶的目光撇来,他嘴唇上的胡须上翘,用带着浓浓的英伦腔习惯喊道:
“hey,butcher(你好,屠夫)”。
船长这一声呼喊,令船上的众人都停下了手里的事情,他们惊讶的瞧着年轻的凃夫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怎么了,是谁欺负你了?干脆让我来替你教训那个混蛋。”
“哦,孩子,你看起来很难过,不如来尝尝我的咖啡。”
“天哪,想活命的话就离那东西远点。”
“来吃最正宗的土耳其烤肉,但你最好小心评价。”
“凃夫凃夫,你好久没来看我们跳舞了,我好难过啊。”
不知何时,故地重游的他,浑然从这不可思议的场景中清醒过来。
直到听到他们的寄托那一刻,早已是泪流满面。
“各位,谢谢你们。”
他紧咬着皲裂的嘴唇,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喊道:“我会查清楚所有事,然后,为你们讨回一个公道。”
话毕,眼前的这些人像是停止了言语。
那瞧着他的眼神充满着期望,满是宠溺。
像是看自家的孩子有一天,
终于长大了。
它们彼此身形逐一向凃夫靠近,位于虚实之间,最终跟他的身体融合为一体。
安娜、哈里、亚瑟、苏菲、温斯特夫妻等许多身影都像他走来……这人生道路上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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