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成洗漱了一下，就躺上了床。
一天以来的疲惫，让叶成沾到枕头就睡了过去。
迷迷糊糊间总觉得有谁靠了过来，从身后紧紧抱着自己。
叶成想要睁眼去看，可是不管怎么努力，眼睛就是睁不开。
就这么半梦半醒之间。
直到天黑了，叶成才醒过来。
他睁开眼下意识摸向身后，果然有个人。
叶成一扭头，就对上王阳那憨傻的笑容。
王阳冲着叶成吹了口气，气中带着辣条味。
叶成在这口气中凌乱，他揉了揉眼睛，将王阳给推开。
“你干什么，怎么还吃辣条了？”叶成皱眉。
“仓库里好多辣条呢，易哥和夏卫搬物资去杂物间的时候，让他看见辣条了，不依不饶就得吃，我就只好给他吃了。”
顾春春走过来揉着王阳的脑袋。
王阳笑着，眼睛都笑不见了。
“你今天太累了，一睡睡了这么久，我也不好叫你起来吃晚饭，给你留了一些。”
顾春春指了指桌子上的粥和小菜。
叶成点点头，“多谢。”
顾春春闷嗯了一声，就转身离开了。
王阳一直坐在床边，冲着叶成傻笑。
叶成以为他发癫了，也没有去搭理，走到桌前坐下喝起粥来。
结果王阳也跟了过来，又坐在一旁看着叶成傻笑。
叶成太心累，并不想去搭理王阳。
可是他的傻笑，真的难以让人忽视。
叶成放下碗，抬头看向王阳，“你有事儿吗？”
“有事儿有事儿！”一边说着，王阳还一边拍巴掌。
“那就快说。”
“你是，你是坏人还是好人？”
“你觉得我是坏人还是好人？”
这个问题似乎难住了王阳。
他脸上的笑容掉了下来，托着脸认真思考起来。
没了王阳的注视，叶成喝粥都快了很多，两三口就解决掉了一碗。
紧接着又来了第二碗。
“欣欣老师说过，坏人和好人是没有办法彻底区分的。所以她告诉我，主动欺负人的人就是坏人，可是知道错后道歉的也能算好人。”
王阳嘟着嘴说道：“你欺负过天天，也欺负过我，但是你道过谦，而且你还带着我给欣欣老师复仇，所以……你应该是好人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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