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鲜血不停地从那伤口之中涌出,楚木黄不自觉地嘴角抽搐起来,这难道是他之后的下场?
与此同时,那踏雪侯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既无死志明心,何以上得沙场?何以护得国门!”
这句话,就像是一柄利刃直直刺向了楚木黄,破开了他内心的最后一道壁垒。
虽未继续动手,但他也知道,他败了...输得彻彻底底。
楚木黄抬起手中刻有“日曜”的腰牌,神色黯然,不敢再看向萧保立。
“是楚某实力不济,特向侯爷请死...但也请求踏雪侯,能够放任此地将士安然离去。”
他心中本还有一计,是为了应对他们预设的最坏结果...
倘若千骑合围,仍是被萧保立带兵突围,或是被其追杀,那他们便可向西北逃窜,直去西蕃雪山一带。
在那里,还有一人可制住眼前的踏雪侯。
但是如今的局面,却是他根本不敌萧保立分毫,就此引得士气萎靡,那结果更是可想而知。
即便此刻与之拼命,根本没有逃向西蕃的可能。
萧保立眼神鄙夷地从楚木黄身上扫过,随后就转身看向了那些分离而出的炎阳兵卒。
他朗声说道:“燎原军的好儿郎们,今日再教你们一个道理!”
“那些个修编史书的酒囊饭袋们,为何能够在纸笔之上,随性折辱古时将相王侯?”
“因为他们躲藏在我们身后,若无我们这些人操戈挥刃,他们如何能够肆意畅言啊?”
在他萧保立看来,历史是由胜利者来书写的,是靠着沙场上的战阵厮杀,才能够将之编撰完成的。
踏雪侯的言语,感染着他身后每一个燎原军兵卒,这些话语在他们心间,就像是那断筋续骨的良药,足以让他们再显神勇之姿。
而这些话语进入楚木黄的耳中,却变得寒冰彻骨,让其心如死灰。
今日不论是他,还是余下的那些炎阳将士,都走不了了...
其中有几人反应快些,正准备山道位置逃窜,可刚要拨转马头,他们的身躯就已摔倒在地。
无一例外,在其胸前、后背之处,都插上了四五只羽箭。
出手之人,自然是那些陷入狂热的燎原军兵卒了。
此刻的他们,皆是热血沸腾。
正当萧保立准备下令之时,从那山道之处行来一袭身影。
也是一身甲胄披挂在身,但却显得破旧不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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