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脑袋,让老媪在她额头上拍了一拍。
“夏婆婆这会打了,往后可不许再吵六六啦!”
“知道了...知道了...”
陆风白向老媪拱手行了一礼,出言道:“在下心中疑惑已解,特此向婆婆寻个离谷时间。”
既然幽谷之中,有如此玄妙之处。
那对于陆风白来说,离谷一事就由不得他了。
老媪言道:“何时来,何时走,都与我们无关...不过倒是有一事相求,若是能答应下来,老婆子我啊,倒是还有些事情可以说道说道...”
陆风白应声说道:“愿闻其详!”
江清则开口出声道:“我去别处逛逛,祠安妹妹带我走走?”
老媪给祠安使了个眼色,后者立即笑嘻嘻地朝江清则走去。
等到两名年纪相仿的女子,相互挽着胳膊走远之后,泉眼附近就只剩下了陆风白和这位夏婆婆。
陆风白恭敬地等待着老媪言语,夏婆婆也不摆谱,随着她竹杖轻点,就开始言说起了些旧事。
约莫半百之前,此处还算是个不小的村落,也有一时人丁兴旺的景象。
可随着各地战事渐起,兵燹的灾祸也随之蔓延而来,村落中的男子不论老幼,皆被充军御敌。
直到南疆各处全线溃败时,此间村落之中,已是无一男丁。
也曾有兵匪渡河闯入此地,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!
更有甚者,想要将此间景色据为己有,可没过多少时日,谷内却是寒气骤升,将那些恶痞全数逼退。
不过谷内余下的村民,也未能幸免。
虽留得性命,但每逢多雨时节,都要经受冰寒蚀骨之痛。
直到二十年前,有一位路过此地的男子,向她们送来了那唤作“炎池”的草叶。
先是教会了她们如何服用,接着又是告知她们江河对岸的万壑山中就有生长,这才让村落内的人得以扛过谷内的冰寒。
至于祠安的来历,是前些年她们在万壑山内寻到的孤儿,并非村落中人。
说道这里,老媪已是有些气喘。
陆风白轻声言道:“在下已是听了个大概,婆婆直说诉求即可!”
夏婆婆换气数次,这才看向了眼前白袍男子。
“倒也不是老婆子迷信鬼怪之说...只是初见公子...外面还是这么称呼吧?便觉得...公子眉宇间的精神气...与那传教御寒之法的人,有些相像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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