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冷?”
秦泽没有在搭理身后这个渣男,而是侧过头温柔的给曲曼拉了拉衣领。
晋省二月底的气候,与魔都截然不同。
魔都这时候,穿件厚风衣或呢子外套就差不多了。
但在晋省,保暖裤、厚毛衣是标准配置,街上的行人都包裹得严严实实。
“感觉还好,身上不冷,就是……有点冻耳朵。”
看着曲曼那被冻得微微发红的耳朵尖,秦泽放慢了脚步,随后松开揣在自己兜里的手。
然后他伸出手,轻柔地捂住了曲曼的两只耳朵。
温暖的手掌瞬间包裹住冰凉敏感的耳廓,“怎么样,这回好点了没?”
“嗯……好多了。”
曲曼点点头,但随即又轻轻蹙眉,伸手去拉秦泽的手。
“没事,不用捂,你快收回去,一会你手要冷了。”
“没事,我皮糙肉厚的冻一下又没什么,这要是把我老婆冻坏了,那我岂不是成家里的罪人了?!”
“咦~”
曲曼被他这话逗得忍不住笑了一下,随即又故作嫌弃地嗔道,“大街上说这些,你肉不肉麻?也不怕别人听见笑话。”
“怕什么?”
秦泽理直气壮,环顾了一下四周。
“反正又没人特意听咱们说话,黑灯瞎火的,谁认识谁啊?再说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一个幽幽带着点劫后余生又有点欠揍的声音,就从他身后传了过来:
“我听到了……”
秦泽 :“……”
听着身后传来那悄咪咪的声音,秦泽真想一脚踢死这狗东西!
他都搁这儿冒着生命危险给他当人肉挡箭牌了,这狗东西就不能安安静静老老实实地当一会儿透明人?
非得刷一下存在感?
一天天的啥话都插,嘴怎么就这么碎呢?
看着秦泽回头斜着眼看向自己的眼神,跟秦泽做了这么多年损友,他可太熟悉秦泽这眼神了——
就在何诚心里警铃大作,正琢磨着是说点好话补救一下,还是继续缩回去装死的时候——
只见秦泽脸上突然露出一抹极其灿烂甚至称得上纯良无害的笑容。
然后就在何诚骤然放大的瞳孔注视下,秦泽微微侧身,然后用一种堪称惟妙惟肖的弹舌音,清晰地吼道。
“Дядя(叔叔)!Твой зять(你的女婿)——здесь(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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