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“看”得清晰，秦升和他儿子，无恶不作。周围的民房里，时刻不停的传来对秦升的咒骂声，起码也有五十个人在骂，虽然声音极小，但都被他感知得清清楚楚。利用修者的身份，鱼肉百姓、杀人放火、强抢民女之类的事情，秦升做得多了，手下至少有近百条人命，正是首恶。
所以不管秦升装的多么公正，他都毫不在意，不会改变想法。
“哪里？哪里有人敢看，都给老夫滚回去！”
秦升面色忽然铁青，一声怒吼，竟是用了真气威压，不少离得近的民居里，传来阵阵村民摔倒的声音。
“怙恶不悛。”
如此时候，还在作恶。
李暮微微摇头，沙尘阵涌出，将秦升也牢牢锁住，动弹不得。
生死关头，秦升也不管不顾了，全然没有之前的礼貌，厉声喝道，“你真敢对老夫动手！老夫是奈山域秦家的子弟，你真敢得罪秦家？”
李暮淡然处之，并不理会，“秦家，没有听过，不过即使你是，眼下也难逃一死。”
沈冰雪身躯微动，神色微现惊疑，“奈山界？”
李暮退回几步，望向沈冰雪，“你听说过奈山界秦家？”
秦升像是发现了救星，连声高呼，“奈山界秦家，在整个修真界都鼎鼎有名。杀了秦家的人，不管你们在哪个宗门，都跑不掉的！放了老夫和犬子，老夫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，如何？”
沈冰雪摇了摇头，抱歉道，“小妹没听说过秦家，但奈山界小妹知道，一直记在心里。那是药神宗的所在界，和这里离得很远，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到这里来的，小妹感到有些奇怪，所以惊呼。”
他笑了笑，摇头道，“那就是他说谎了，你不必想这么多。”
沈冰雪点了点头，“小妹想多了，奈山界和大狼界相隔遥远，筑灵期不可能到这里来。”
“不是这样，老夫自小就在这里，秦家在这已经好几百年了，先祖秦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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