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是，请您告诉我，玉藻前大人的传人，以前到底是否是一个人类？”
“这个……”
花鸟卷略微迟疑了一会，考虑要不要说实话。
“如果以前他是人类的话，那么我们一族说什么也不可能侍奉他为主的，您也知道，我们一族与人类有不共戴天之仇……”
青行灯的妹妹青火，似看出了花鸟卷的迟疑，直接出言拒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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