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后,资阳县,
雪停了,街边屋檐还挂着没化透的冰棱。
晚宁裁缝店里,因为有两个孕妇,两个男人各种喂投,空气里都是各种瓜果小零食的味道,甜腻的很,
秦兰换了件新做的大红碎花棉袄,衬得脸色越发精神,
她盘腿坐在柜台后头,瓜子壳吐进笸箩里,手边都堆出个小尖儿了,
门帘被人从外面掀开,
季战庭跟在后头,穿着单薄的作训服,袖子卷到手肘,露出两条结实的小臂,
他手里端着个烤地瓜,皮剥得干干净净,金黄的瓤裂开口子,往外冒热气,
“刚出炉的,”
他走到柜台前,把地瓜送到秦兰嘴边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,
秦兰把瓜子壳往笸箩里一吐,偏头躲开,
“你烦不烦?我都说了不吃甜的,长肉,”
她嘴上嫌弃得要命,但眼睛还是往那金黄的地瓜上瞟,
季战庭笑得像个不值钱的傻子,那股在外面日天日地的野性全收了,就是一直摇尾巴的大狗狗,
“你胖哪儿了?大夫都说你气血虚,吃一口,早给你吹凉了,烫不着,”
“再说了,我媳妇胖了也好看,我喜欢,”
秦兰瞪了他一眼,到底还是没抵住香味,凑过去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,
真甜,
“多吃点,补补,”
季战庭见她吃了,乐得露出一口白牙,又把地瓜往前送了送,
秦兰嚼吧嚼吧咽下去,拿手背蹭了一下嘴角,斜着眼睛看他,
“补补补,补你个大头鬼,”
秦兰声音不大不小,正好够旁边算账的姜晚宁听见,
她冷哼了一声,把脚从火炉边挪开,
“白天盯着我补气血,晚上倒不见你收敛,可劲儿折腾,第二天还问我脸色怎么不好,你说说,谁家男人跟你这么会为非作歹?”
季战庭的手还撑在台面上,人没动,耳朵先红了。
祖宗,这只能说的吗?
秦兰不打算放过他,从头到脚扫了他一眼,语气里全是明晃晃的嫌弃,
“有本事你晚上别折腾我,让我好好睡个整觉,天天跟个永动机似的,变着法的弄,你当我是铁打的?”
空气诡异地安静了两秒,
季战庭那张风吹日晒的糙汉脸,肉眼可见地从脖子根红到了耳朵尖,
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