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三七分,我七你三。”
周建业只觉得耳膜嗡嗡作响,
没有副主任的职位,就只有年终奖还有盼头,张庆这是要把他往绝路上逼呀!他瞪着张庆,眼神阴狠:
“你别欺人太甚!”
“不答应?”
张庆收起单子,转身就走,
“行,我明天就把这东西贴在门诊大厅的布告栏上,让全县人民都看看咱们周医生的好手段,”
“我答应!”
周建业咬牙答应了,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滑坐在地上,
他眼珠子充血,盯着张庆:
“我明天一早就去跟院长说,这下你满意了?把单子给我!”
“我又不傻,这东西我留着替你保管,”
张庆拍了拍裤兜,得意洋洋地拄着拐杖走了,
周建业恨得捶墙,混蛋!
军属大院,顾家小洋楼里,
季温书刚做了一身暗红色金丝绒的旗袍,正对着穿衣镜比划,心情大好,
那丫头做的衣服就是合身,不仅把她肚子上的一点赘肉藏得干干净净,还显得整个人特别拔挑,
她正跟旁边的季嫣然念叨着,这身行头准能把大院里那些挑剔的婆娘压下去,
说得正高兴呢,院门被人推开,
顾远铮大步跨进门,
男人身上只穿了件黑背心,外头套着没拉拉链的夹克衫,
肩膀和裤腿上全是砸墙沾上的白泥灰,
他走到客厅中央,从桌上端起凉水壶猛灌了一大口,然后直截了当开口:
“妈,我要跟晚宁结婚,”
季温书还在理领子,听到这话乐了,这老小子终于开窍了:
“结就结呗,那丫头我早看上了,什么时候提亲?”
“她不能生孩子,”
顾远铮紧紧盯着母亲的眼睛,直接把这个炸弹扔了出来,
“而且是一辈子都生不了,这事你认不认,”
屋里瞬间鸦雀无声,
啪的一声,
季温书手里的梳子掉在地板上,
她整个人僵在穿衣镜前,好半天没回过神:
“你刚才说什么玩意儿?不能生?”
季温书第一反应真不是生气,
她是打心眼里喜欢姜晚宁,那闺女心善手巧,也是真可怜,被前夫一家子磋磨了十七年,
她心疼姜晚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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