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寸他都有感觉！
“我不管，”
顾远铮开始耍无赖了，
他看着女人气鼓鼓、鲜活生动的脸，心里舒坦极了，
昨天晚上看她缩在墙角哭的样子，他心疼得一晚上没睡，今天看她有精神骂人，他才觉得踏实，
刚才进门那一身生人勿近的威严，这会儿全变成了一副死皮赖脸的流氓相，
他凑得更近，鼻尖几乎要碰上她的鼻尖，
“在咱们部队，这事有明文规定，坏了女同志名节得枪毙，坏了男同志的名节，你也得负责到底，”
“你这是什么土匪规矩！”
姜晚宁被他这流氓逻辑绕晕了，
这世上哪有大男人被看光了，要女人负责的道理？
她活了三十九年，十七年跟周建业过日子，满耳朵都是三从四德，还没见过把耍流氓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！
“老子不管什么规矩，我只知道，你看了我，摸了我，这笔账就必须算，”
顾远铮盯着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字地说得极慢，
“我是个传统男人，身子只给自个儿媳妇看，你既然看了，那除了你，我谁也不要，”
姜晚宁被他盯得整个人都要着火了，心脏在胸腔里扑腾扑腾乱跳，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，
她一急，手忙脚乱地想把那条掉下去的软尺扯回来，
结果左胳膊一疼，右手用力过猛，软尺带着那头直接绕过了顾远铮的脖颈，她顺势一扯，
“咳···”
顾远铮被勒得发出一声闷哼，
皮尺结结实实地卡在了他的喉结上，勒出了一道红印子，
“对、对不起！我不是故意的！”
姜晚宁吓坏了，赶紧松开手，手心全捏出了汗，
顾远铮抬手扒拉了一下脖子上的皮尺，
“勒死我也行，死在你手里，我认了，”
男人这话说得直白又不要脸，
姜晚宁赶紧把皮尺抽回来，像拿了个烫手的山芋，转身就往缝纫机那边躲，
“我不量了，你找别人去！”
……
此时，站在不远处木台子边上的秦兰，正低着头装模作样地整理一堆边角料，
这铺子统共就十几平米，两人就算再怎么压低声音，那几句要命的话也是一字不落地钻进了她的耳朵，
老天爷，什么叫摸了好几个月！
脱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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