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远铮闭紧眼睛,额头上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。
姜晚宁坚信大夫的诊断,专门找经络最敏感、最痛的地方下手,
两只手顺着大腿外侧,死命地往下推,
偏偏他现在还得装成个刚有知觉的半瘫子,动都不敢乱动一下,
痛得顾远铮那两条腿上的肌肉完全不受控制,直接绷得像石头一样硬,
姜晚宁感觉到手底下的肌肉发硬,还以为是经络不通,手上力道更大,
“首长,疼也得忍忍,大夫说越疼说明越在打通气血。”
顾远铮在心里把季嫣然骂了八百遍,这哪里是打通气血,这他妈是严刑逼供!
姜晚宁以为这是药效发作了,按得更起劲了,
顾远铮把嘴唇都咬破了,
他既不能躲,也不能叫出声,
只要一躲,他装瘫痪占人家便宜的事就彻底穿帮了,
姜晚宁一边卖力地按,一边还顾及季温书白天交代的话,得多跟他说说话刺激脑神经,
她声音温温柔柔的,
“今天我们店里又卖出去了十几套列宁装。”
“对面国营店里那几个人,天天在门口翻白眼。”
姜晚宁把手换到大腿内侧,“张洁胆子大,直接去纺织厂门口贴了告示,拉了四个下岗女工回来。”
手指压在最敏感的穴位上。
顾远铮被身体的剧痛和那股燥热双重煎熬着。
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鼻梁往下滚,打湿了枕头。
他实在憋不住了,喉咙里溢出两声极其沙哑的闷哼。
“嗯……”
“首长,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们店生意好?”
顾远铮听着她絮絮叨叨的声音,鼻尖萦绕着女人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气。
腿上是辣椒精烧心烧肺的疼,心里是热气腾腾的火,
这双重煎熬折磨得他根本不知道是该痛还是该爽,一口气憋在胸膛里不上不下,
“首长,你听见我说话没?”
姜晚宁低头看他,拿衣袖给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
顾远铮嗓子眼发干,喉咙里只能勉强挤出沙哑的一声嗯和半声短促的啊。
姜晚宁听见动静,笑得露出了那对不太明显的小酒窝,
有用!嫣然这药酒真神了!明天她得多倒点!
躺在床上的顾远铮眼前发黑,这日子真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,
真想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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