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挑着眉毛说:
“晚宁,你听见没?这渣男彻底臭大街了,估计这辈子都翻不了身。”
姜晚宁把手里的布料摊平,拿划粉在上面画了条笔直的线,声音平平稳稳的,连个多余的波澜都没有,
“他们翻不翻身,跟咱们没关系,布料都送来了没?下午还有十几件加急的衬衫要赶出来,别人的笑话当个乐子听听就行,自己口袋里的钱才是最亲的,”
秦兰看着她这副不咸不淡的样子,撇了撇嘴:
“姐妹儿你这心也太大了,要是我,我得买两挂鞭炮去他家门口放!”
嘴上这么说,秦兰干活的手脚却更麻利了,
姜晚宁说得对,他们早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,周建业那种烂泥,看一眼都嫌脏眼睛,
晚上九点,街上的店面陆陆续续关了门。
姜晚宁和秦兰清点完当天的账目,营业额又是五百多。
姜晚宁回到自己租的大杂院,
倒了半盆热水,她坐在床沿上泡着发酸的脚,连轴转了几天,铁打的人也有些吃不消,
泡完脚,想着把当初从周家带出来的那个破旧蛇皮袋拉了出来,
这阵子忙着开店赚钱,她都没时间整理这些旧物,袋子里装的都是她穿了多年的破衣烂衫,连块像样的布料都没有,
她把旧衣服一件件拿出来,想看看有没有能剪了当抹布的,
掏到最底下时,翻出了一件她早年穿过的黑棉袄,
姜晚宁愣住了,
这东西她差点忘了,那是十七年前,她从乡下姜家村嫁给周建业时,唯一从娘家带出来的东西,
她坐回床上,扯开那根红绳,一层一层剥开洗得发白的老粗布。
当年姜大强喝醉酒,拿着烧火棍在院子里骂骂咧咧的样子,她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。
“也不知道哪来的野种!又不是老子亲生的!包裹里这几样东西,能卖钱的老子早卖了,就剩这么个破烂!”
温翠翠当时吓得脸都白了,冲上去死死捂住姜大强的嘴,连拉带拽地把人弄进了屋,
那是她这辈子唯一一次听到自己的身世,打那以后,姜晚宁就知道,自己根本不是姜家亲生的,
后来有一次她在家洗被单,无意中从温翠翠压箱底的木柜子里翻出了一个旧的小包袱皮,
她依稀记得小时候,温翠翠好几次从那个包袱里拿出过小金锁片去当铺换了钱,
那包袱里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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