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，歇斯底里：“我爱她……老子爱她……老子只要她……”
他猛地抡起棒球棍，砸在旁边的红木茶几上——茶几面应声裂开，茶具和花瓶全数滚落，碎了一地。
叶华尖叫了一声，宴振廷把她往后拉了拉。
宴临洲的声音越来越大，所有伪装彻底崩碎：
“三年前你们把她逼走一次，我忍了！现在——你们还敢在她面前蹦跶！”
他猛地抬起棒球棍，指着叶华，眼眶猩红，
“要逼得我亲手杀了你们才爽是吗？好啊——那就一起死啊！”
他猛地挥棒，叶华面前的博古架轰然倒塌，上面的瓷器玉器乒乒乓乓碎了一地。叶华终于哭了出来：
“临洲！我是你妈——”
宴临洲停住了。
他站在那里，胸口剧烈起伏着，手里的棒球棍悬在半空中，像是被那句话钉住了一瞬。
然后他慢慢地笑了一下，那笑容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凉意：
“……是啊，你是我妈。可你从来没有把我当成儿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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