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子上，眼底清冷，“不能锁定份额。”
齐正一愣，“本家也有……”
“按规则发行，谁想买，等公告，走流程，公开认购。”齐聿川语气不重，但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当初齐聿川以家主身份，主动将长盛光耀的原始股权开放给本家认购。
议事堂里坐满了人，方案说完，满堂观望。
一个说烧钱无底，一个说周期太长，一个说漂亮国的长臂管辖不是闹着玩的。
没有一个人开口。
现在上市公告发了，股价预期必然是一路走高，本家的人又想提前锁定份额了。
晚了。
齐聿川没松口，几位叔伯碰了钉子，转头去找了齐震庭。
齐震庭把茶盏搁下，语气很平，“既然聿川是家主，自然按照他的要求来；我退下来的人了，不管这些事；你们要是觉得不服，去议事堂说，去跟七大管家说；我这儿，只有茶。”
他举了举茶盏，示意送客。
南城不少企业和个人也看好长盛光耀上市，备好了资金，等着看能不能中签。
街头巷尾的券商营业部里，开户和咨询打新的散户多了不少，连菜市场卖鱼的阿姨都在问“那个芯片股什么时候可以买”。
苏宅，书房。
苏蕴和苏老爷子也在商谈购买一事。
“现在无论是大A还是港股，半导体板块的热度都在往上走；长盛光耀这个时候上市，时机卡得准。”苏蕴把一份研报放在桌上，“我算了算，按他们的发行规模和目前的询价区间，中签率不会太高，但能中多少算多少。”
“我还听说，京市那边已经有人在打听，能不能提前锁定份额。”
苏老爷子抬眼看向苏蕴，声音沉稳，“齐聿川是怎么答复的？”
“他说不行，一切按规矩来。”苏蕴眉宇间带着几分不耐，“严格按流程抽签的话，所有人中签概率均等，就算我们想拿下大份额，机会也渺茫；爸，要不要托软软去跟齐聿川说一说……”
“胡闹。”苏老爷子低声打断他，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严厉，“公私分得清楚一点没有？齐聿川若是因为软软的情面向我们倾斜，那软软在齐聿川面前又算什么？本来两家门第差距摆在那里，”
他顿了顿，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，神色凝重，“旁人只会觉得，她是苏家用来换取资源的筹码，靠情面拿到的便利，看着是占便宜，实则是把软软架在火上烤。这份情，不能要，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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