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琪琪知情不报，念在没有直接与对方接触，最后决定剔除项目组，记大过，留校察看。
导师罗明有失察之责，取消五年职称评定资格，扣除全年绩效，在师德师风板块被投了否定票——这是他几十年来职业生涯最惨痛的一笔。
还有关于学校内部的通报和惩处，温软就不得而知了。
只是去学校时她发现，安保亭里的人全部大换血了。新的安保人员各个精神抖擞，两肩端平，下颌微收。周围同学聚集看过来，他们也纹丝不动。有来访人员时，走路肩膀随步伐微动，说话铿锵有力：“同志，请登记。”
温软从苏宅回学校的路上，收到了消息——她和她的团队去行政楼的“求真”工作室。
四个人都有些受宠若惊。李中有些激动：“那可是邱院士的办公室！他找我们做什么？”
石威言淡淡地说：“第三轮考核，我们跟进的项目组基本一锅端了。要么换实验室，要么就到此为止了。”
“啥？”李中不可置信，“到此为止有点过分了吧？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！”
“绘制相图的时候，我眼睛都熬穿了。”杨昆跟着干嚎。
温软无奈地笑了笑：“说不定——柳暗花明又一村呢。”
“求真”工作室在行政楼一楼，占据了将近一半的面积。门口是邱院士的生平经历介绍——由他主导的国家级课题在国际上获得过沃尔夫奖，被该国总统亲自颁发奖励；国内科技奖项更是不计其数。
在接待室见到邱院士时，他正笑呵呵地问：“这段时间在实验室跟进项目，有没有收获？”
“最大的收获就是——不卖国。”李中脱口而出。
在场的人都忍俊不禁。
邱院士也笑了，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：“我生平获奖无数，想要高薪聘我的国外大学也数不胜数。但科研是立国之根，做人是立德之本——中国人，就要为中国办事。”
他转向温软：“这次你们跟的项目名字，记住了没有？”
“强关联拓扑材料中‘轴子绝缘体’相的量子输运探测。”
“没错。那你知道，这个研究做出来有什么用？”
温软想了想：“拓扑量子计算。革新量子计算领域，也可能用到相应的器件上。”
邱院士点了点头：“你说的只是微乎其微的一点。这个领域能攻克的团队，全球都没几个。”
李中有些不解：“那为什么还要立项？”
“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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