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接着，有一个班的女生上台喊口号的时候，声音稍微小了点。
那励志讲师可算是逮着机会了，拿着话筒就在台上公开处刑，一遍一遍地说：“声音不够大！再大声一点！你们这样的状态，怎么迎接高考！再来一遍！”
那个女生本来就紧张，被这么一吼，脸涨得通红，眼泪都快掉下来了，只能硬着头皮又喊了一遍。
讲师还是不满意，又让她喊第三遍、第四遍。台上的女生尴尬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，台下的同学们也看得心里发毛。
陈北玄坐在台下，看着这一幕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这种所谓的励志讲师，打着激发潜能的旗号，干的却全是当众羞辱学生的事。
他正想着要不要再给那讲师一点教训，孙柔在旁边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，小声说：“收拾东西吧，马上就结束了。”
陈北玄偏头看了孙柔一眼，便点了点头，没再动作。
活动一直拖到傍晚，才慢慢结束。
班主任们组织各班学生把凳子有序地搬回教室，然后就可以放学了。
陈北玄自然是帮着孙柔拿凳子，一手拎着自己的，一手提着孙柔的，轻轻松松。
孙柔跟在他旁边，两手空空，倒有些不好意思，说：“我自己来吧，也不重。”
陈北玄说：“你跟着走就行，这点东西我还拿得动。”
吴小莉从旁边凑过来，笑嘻嘻地打趣道：“陈北玄，帮我也拿一下呗？我这凳子可沉了。”
还没等陈北玄开口，孙柔就先接过了话，说：“不了吧，他拿不了了，两只手都满了。”
吴小莉“哟”了一声，揶揄道：“这还没嫁人呢，就开始护着了？孙柔，你变了啊。”
孙柔脸一红，抬手在吴小莉的胳膊上轻轻打了一下，佯装生气地说：“就你话多！”
吴小莉夸张地捂着胳膊，冲陈北玄挤眉弄眼：“看到没，你媳妇打人了，你管不管啊？”几个人笑作一团，闹闹哄哄地往教学楼走。
没过几天，就是全省联考了。
考试那天，陈北玄和孙柔依旧坐在第一考场的一号和二号。
第一场照例是语文。陈北玄拿到试卷之后，并没有急着动笔，而是悠哉悠哉地翻看着卷子，看到一篇挺有趣的现代文阅读，便认认真真地读了起来。
他本就对这些文字性的东西有几分兴致，此刻权当是考场上的一点消遣。
三月初的春风透过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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