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身不由己!”楚阁主哭着说,“他深陷南楚朝堂权力斗争的漩涡,早已走得太远,回不了头了!他回不了头了!小徐,太晚了!一切都太晚了!你不要恨他!他当时快死了,穷途末路,一时糊涂!”
“我不恨啊。”我笑着说。
楚阁主摇头,“你不懂,一念之差,便已是万劫不复。”
很多时候,不是我们不愿抽身。
而是抽不了身了。
“对不起小徐……对不起……”她隐忍擦泪,“我看见你,便害怕。不晓得他是否恐惧,我怕得很……”
为何害怕?不是因背弃我而愧疚?
为何是恐惧。
我抬起衣袖给她擦眼泪,至少她爱团团的心是真的,“当初,团团被送走,你不知晓,对吗。”
她点头,心酸道:“她们趁我不在,把团团带走的。”
“是温衍授意的吗。”
“温衍那时候昏迷着,我猜测,昏迷前,他便安排好了一切。楚尧依他之计,行事。”
楚尧那时,还是镇南王,是温衍换血前,最后一个见的人。
温衍说:镇南王,万事可求。
这句话的前提是:他认为,我和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。
楚尧亦是执棋人。
他们一张张出牌,一步步走棋。
而我,是他们指尖的棋子。
他们要庇护自己的棋子。
我微笑不语,难怪初次见面,楚尧能一眼认出我!还将我捕获。
他之于我,是初见。
我之于他,是徘徊于指尖千百次的步行卒。
我将楚阁主脸上的眼泪擦干净,很快,她便又湿了脸,她眼神恐惧痛惜地看着我。
“小徐,我当时……不是故意抛下你的!我救不了两个人!我……我当时只能救一个……”
我点头,“就算你救了我,只怕有人,还是会将我送到周承乾面前。毕竟温衍送我的玉钥,我定会当宝贝随身佩戴,而这玉钥却是北秦皇室地宫的密钥!周承乾定一眼识破!藏着毒物的玉钥还是会落入他手。”
楚阁主羞愧难当,“原来,你都晓得。”
晓得又能怎样呢。
我连跟温衍翻脸都不敢,只得继续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,插科打诨讨生活。
就像在周承乾身边那般,一副不懂事的小女儿情态。
偷偷摸摸活着。
他们说什么,便是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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