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之兵破局,好一招置之死地而后生。”
孙禹听完,转头望向黑夜中火光冲天的方向,抬起左手,摸了摸自己被劈开的右肩,疼得脸颊略微有些抽动。
“阿恭当真找了个好大哥。不过,这臭小子对师父下手,半点不留情面,不就是让他大哥受了伤,若我真尽全力,他陆沉又如何能活?”
韩章叹道:“我初见陆沉,见他为二十万汝州流民而愤怒,便知此人行事以仁义为先。
我曾对大将军您断言,他若败,必败于仁义!若胜,也定胜于仁义,他日后定能开创一番新气象!
只可惜,大将军与我皆是历经黑暗之人,满心阴狠算计,与他注定殊途。若强行同路,反会害了他,也害了我们自己。”
孙禹轻点下头,说道:“小章,时局已变,不必再思虑这些了。阿恭不像我们二人,脖子上没套着锁链,能随陆沉肆意的活,这便足够了。”
韩章双眼眯起,眼中恨意闪过,又立马掩盖住。
“大将军,文轩退兵,接下来必然是盟军大败,陆沉通州之局已破。我们不如借此契机,斩断身后的锁链,搏一条生路。”
孙禹抬手,打断了他的言语。
“小章你可以藏于暗处,但我不能。我若活着回京都,文祁必定多疑。我未杀陆沉,未杀阿恭,又没攻下通州,他暂时不会杀我,但定然会以我女儿要挟......”
韩章眼眶泛红,上前一步:“大将军,我来想办法!你大可秘密前去投奔陆沉,以他的心性,或许不会杀你,我们再内外联手把她也解救出来!”
孙禹摇了摇头。
“小章,你我皆是乱世中苟延残喘的孤魂,强留于世,不过是心里还有一丝牵挂未断罢了,我女儿身上的枷锁我自有打算。”
韩章还要开口规劝,孙禹抬起手阻拦,语气不容反驳:“你不必多言,上马,我带你出营。”
后方骑兵牵来一匹战马,韩章知晓孙禹脾性,不再多说,翻身上马。
孙禹随即调转马头,率领骑兵向大营门口冲去。
刚冲出营门,前方烟尘滚滚。卫阿恭率领神风军骑兵追击而至,拦住去路。
卫阿恭单手提着大戟,大吼:“孙禹!韩章!今夜你们谁也走不掉!”
孙禹侧过头,冲着身边的亲卫下令:“护送韩先生往北绕过盟军大军走!”
一千凉州骑兵立刻将韩章围在中间,向大营北面狂奔。
韩章频频回头,大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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