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琳看着他的表情，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对喽，然后什么都不会发生。”
她靠在座椅上，慢悠悠说道：
“玛姬不会因此离开她爸爸，汉克也不会因为被揭穿一次就突然良心发现，甚至还有可能适得其反。”
约翰愣了愣。
“为什么会适得其反？”
“如果你是一个赌鬼，被别人当场拆穿了谎言，你会怎么办？”
“改正？”
“错，你会想办法撒更大，更完美的谎。”
艾琳语气十分笃定。作为曾经在戒社见识过各种牛鬼蛇神的人，她对赌狗这种生物实在太熟悉了。
“所以啊。”
艾琳晃了晃手指。
“当场揭穿他没有意义，反而会让他以后藏得更深。”
“等到哪一天他真的犯错了，再把事实摆在所有人面前，那时候才有用。”
约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“而且，有些事情必须自己看清才行。”
艾琳继续说道。
“别人说一百遍，都不如自己亲眼看见一次。”
她看向窗外，声音也轻了一些。
“只有玛姬自己彻底认清她爸爸是什么样的人，她以后才有勇气做出选择，选择和这样的生活彻底说再见。”
约翰沉默下来。虽然他还是不太喜欢这种绕来绕去的方法，但他知道艾琳说的是对的，于是最后只能老老实实应了一声。
“哦。”
艾琳顿时露出满意笑容，然后伸手揉乱了他的头发。
“所以说啊，约翰同学，你还有很多东西要学呢～”
约翰默默整理着头发，没有反驳，因为他发现艾琳好像总是对的。
这让人有点郁闷，但又莫名让人安心。
......
等两人回到家时，时间已经接近中午。
刚把采购回来的东西放进屋里，门外便传来了货车的声音。
“来了来了！”
艾琳顿时精神起来，两棵圣诞树到了。
很快，一辆运输车停在了门外，车门打开。
一车穿着工作服的面包人动作熟练地跳了下来，看得出来他们今天已经不知道送了多少棵树，十分熟练的进行卸货，搬运，栽种，整套流程行云流水。
前后不到半小时，两棵高大的圣诞树便已经稳稳立在了指定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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