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认知范围。
因为艾琳和实验室人员平时教导他的知识里，从来没提过人体里会长出这种玩意儿。
而且这明显不是正常生物，更像某种怪物。
“难道......是超能力者？”
约翰只能用自己现有的知识进行推测。毕竟在他的世界观里，解释不了的东西基本都可以先往超能力上靠。
然而那些触手并没有因为攻击失败而停下来，相反，它们开始疯狂挥舞，凡是接触到的地方都会被抽出一道明显痕迹，甚至有两根触手开始朝着围观群众方向伸去。
虽然距离还远，但约翰显然不可能让这种危险东西继续活动。
于是约翰的双眼瞬间亮起红光。
嗤——
一道热视线精准命中司机胸口的肿瘤，为了避免误伤，他还特意控制了输出功率。
结果效果意外地好。刚刚还疯狂挥舞的触手瞬间僵住，然后软塌塌垂落下来，空气里甚至飘出一股焦糊味，彻底没动静了。
约翰站在原地观察几秒，确认对方真的不会再动后，这才松了口气。
“老实了？”
嗯，死了。
因为约翰甚至无法确定刚刚那东西到底算不算活着。
随后他立刻返回艾琳身边，而艾琳此时正拿着蛋糕盒在旁边站着等待约翰的返回。
“艾琳，我刚刚好像发现了一个超能力者。”
“什么？”
约翰立刻把事情完整复述了一遍，从司机胸口长出肿瘤，到触手破体而出，再到自己用热视线烧掉对方全部说了一遍。
随着描述不断深入，艾琳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古怪。
身体长了瘤子触手，寄生一样的结构，还能主动攻击。
这东西......为什么越听越耳熟？
如果是普通黑袍世界观里的超能力，艾琳或许未必能立刻想到什么。
但问题在于，这个能力的特征实在太明显了，明显到让她第一时间想起了某个人，布奇。
准确来说，是后期因为注射临时五号化合物产生副作用长了瘤子，后又注射了五号化合物后产生的那个能力。
记得最开始，布奇就是在和SUper面筋人打架的时候差点被勒死，然后昏迷过去醒过来发现SUper面筋人已经变成碎片人了。
后面大结局时期甚至还能靠这玩意儿和祖国人正面对抗。
当然，这个正面对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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