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开始扒羊皮卖肉。
曹德强拿着破搪瓷盆子又出去敲了一圈，又把十个小队的人招来多半，有来买肉的，也有来看热闹的。
陆铁生家的墙里墙外满是人。
看着陆铁生家院子里木板杖子上挂满了狼皮，羡慕的议论声此起彼伏：
“我的天呀，这么多狼，都是铁生打回来的？这孩子太厉害了？”
“嗨，我就知道铁生不是一般孩子。以前是有他几个哥哥在，不用他做事。现在大哥仨没了，人家这小老疙瘩一点不弱！”
“就是，上次我看他拿着枪指着刁老三，我就知道这小子不是善茬子。”
“老陆家这回支棱起来了。看谁还敢欺负林萍她们几个。”
有一些平时说陆家坏话的屯邻此时都是什么好听说什么了。
生怕陆铁生找后账。
狼肉还是九毛钱一斤往出卖，卖了一多半的时候，就听着有人在外边叫喊：
“都他妈让开，在这里堆着干嘛？扰乱秩序可是违法行为！”
大家一看，是公社的民兵连长杨金鹏来了，不由都赶紧往两边让开。
他们对杨金鹏的惧怕比赵二虎这个地头蛇还严重。
因为他有抓人的权利。
村里吃过他亏的人不在少数。
见了他都和见了瘟神一样。
杨金鹏在前边走，赵二虎跟在后边几步远。
假装是来看热闹的。
他不确定陆铁生知道他多少短处，所以不便直接过来帮腔。
几杯二锅头已经把杨金鹏的火儿拱起来了，就等着看陆铁生的笑话。
曹德强一看杨金鹏就腿软。
今年夏天因为驴车抄近路压了几棵青苗，被社员举报，杨金鹏就找上了他。
当众给了他两个大嘴巴子，一顿教训。
要是有一点不服的意思，直接就给抓走了。
现在一看杨金鹏腮帮子都疼。
见了他赶紧掏烟，堆着笑脸过来讨好：
“呦，杨连长，啥风把您吹来了？”
“滚犊子，一边去。”
“哎，好嘞。”
曹德强一点脾气都不敢有。
杨金鹏瞪着两只微醺的眼睛，扫了一眼陆铁生。
然后扭过身，直接踩着雪堆上了陆家的土墙。
站在墙头上，呲着一口黄牙，叉着腰：
“社员同志们，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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