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渊：“……”
掌柜急忙盖上瓷瓶。
“当真是洗髓丹？”
他的声音恢复正常。
“对。”
宋清渊点头。
“据说，洗髓丹最宝贵的地方，就是洗涤根骨，提升资质。
天才无所谓，却能让一些天资极差的人，正式踏入修行。”
“不错。”
宋清渊再度点头。
“你有多少？”
掌柜握着手里瓷瓶，生怕宋清渊反悔要回去。
“有多少，看你出价多少。”
宋清渊很平静，语气平淡。
这意思，还有！
绝对还有！
掌柜不语，只是默默把瓷瓶揣入怀里。
宋清渊：“……”
价格还没谈好，这掌柜已经把东西收起来了。
奸商！
“这样，我给你算一百两一枚，如何？”
掌柜开价。
说话的时候，已经从柜台后面走上前来。
把店门关上。
暂时不做其他人生意。
只要拿下这一单，抵得上他大半年的收益。
这就是气魄！
“不怎么样。”
宋清渊微微摇头。
很多人有钱，但没有资质。
又或者，纸质太差，如何摸索，皆难以进入武道。
这一枚洗髓丹，极有可能会让人疯狂。
只为了追求那一点点希望。
放出风声，愿意出高价的，大有人在。
“三百两一枚，不能再多了，都是老顾客，我不会坑你。”
果然是奸商！
刚才只开一百两。
转眼就翻三倍。
“成交。”
宋清渊点头。
“你还有多少？”
掌柜搓手，很期待。
“没有了，就这一枚。”
宋清渊说得果断。
面具下，掌柜的笑容瞬间僵住。
“你以为，洗髓丹是什么大路货？”
宋清渊反问。
掌柜不语。
态度很明显，他不信。
“就这一枚，没有了。”
掌柜还是不说话。
他犹豫了一下，朝宋清渊开口，附加条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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