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想知道什么？”
几名学者来到之后，雪莉就认真的问了一句。这次智库博士们过来并没有得到事先的话题预演，所以都没有准备。
不过看张景的样子，显然也不是要讨论什么严谨的话题，只不过有些疑惑需要咨询。
“从理论上而言，教廷有可能真的在艾尔怀斯屠杀三千万人，然后再奴役另外三千万人吗？”
张景问的很认真。
“不可能！”雪莉回答的毫不犹豫，堪称斩钉截铁，
“单纯的屠杀是不可能的，因为任何智慧物种都会反抗，而且任何规模化的智慧物种背后都不会只站着一位神明。”
“如果教廷真的做到了，那么光明神和战神就算是得罪了其他所有的神明。众神都会联合起来反对他们的。他们并没有能力统治所有神明。”
“……”
张景看向了其他六名学者，其中有两名人类学者，一名矮人学者，两名巨人学者，一名精灵学者。
“单纯从人类族群来看，人类信奉的神明总数超过了三十位，其中有明确神谕降临的超过二十五位。人族中的神谕者超过了三百位。”
一名五阶人类学者开口道，“任何宗教或者势力都不可能造成三千万人规模的屠杀。”
“如果有的话，最大的可能是会杀一批。然后剩下的人奋起反抗，发动一场全面性的人类内战。当这场内战结束后，死那么多人还差不多。”
“但是这种规模的内战，对于人族气运来说是个巨大的打击。众神就算是互相单挑也不可能允许人类遭受这种程度的重创的。”
一名精灵族学者也表达了自己的意见：“历史上单一族群出现规模达到三千万的大屠杀，那么整个帝国都会迅速崩溃。”
“如果在战争中直接战死了三千万的话，后续的洗牌、动荡、文明分裂、饥荒、内乱……所造成的死亡恐怕连三个亿都不止了。”
“真要是那样，人类就完了。所有依靠着人类信仰和气运而活的神明也都会遭受重创。”
“……”
“所以，所谓的屠杀三千万，只是一个宣传口径？”张景问道，
“是拜火教或者其他势力故意渲染出来的气氛，以让其他势力能够联合起来反击教廷的审判十字军？”
“也不一定，要知道，神明并不都是理智且顾全大局的。历史上的疯王可不少，在上一个世界树纪元里，就算是疯狂的神明也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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