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开口。
身后四五名伯爵、驸马都尉,纷纷跟着开口。
“是啊殿下!祖制不可违啊!”
“还请殿下三思!”
“勋贵世袭,本就是国之根基啊!”
一声接一声。
抱着法不责众的心思。
跟着施压。
武将班列里。
周遇吉和姜瓖对视一眼。
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复杂。
本来盼着封爵,满心欢喜。
突然听见这讲武堂制度。
心里也咯噔一下。
他们的爵位,以后子孙袭的时候,也得考?
可转念一想。
现在封爵还没到手。
这时候站出来反对。
惹太子不高兴。
自己的爵位都黄了怎么办?
后人的事,后人再想吧。
先把眼前的拿到手再说。
两人都抿紧了嘴。
站得笔直。
一言不发。
文官们更有意思。
一个个低着头。
眼观鼻鼻观心。
耳朵却都竖起来。
听着勋贵们炸锅。
嘴角极细微地往下压了压。
活该。
当初太子清洗文官的时候,这帮勋贵站在边上幸灾乐祸。
现在轮到你们了。
也有今天。
可笑着笑着。
心里又忽然一凉。
勋贵被收拾完了。
下一个……是谁?
“祖制?”
朱慈烺忽然开口。
声音不高。
却像一道惊雷。
猛地炸在殿里。
“啪!”
他一掌拍在龙椅扶手上。
响声传遍大殿。
“跟孤谈祖制?”
“宣德朝,宁阳侯陈懋,一口吞了二十余万斤屯粮,私占三千顷军田。”
“宁夏、甘肃的膏腴屯田,十成里你们占了七成,上报的屯粮十不存一。”
“辽东军屯,六成土地都被你们勋贵吞了,朝廷按账面发饷,你们喝兵血喝了一百年!”
“至少有三万边军被活活饿死,几十起民变被逼反,边军衣衫褴褛,冬天冻死的比战死的多。”
他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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