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说。”
“被抓进诏狱里面的两任首辅,就是例子,听说他们现在吃的比狗还差。”
这话一出。
文官班列“哗啦”一下。
又跪倒了一片。
额头贴着金砖。
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有人开始磕头。
磕得咚咚响。
嘴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:
“臣等不敢……臣等不敢……”
朱慈烺没叫他们起来。
他目光一转。
落到了勋贵堆里。
准确说,落到了最前面的周奎身上。
“还有你们,勋贵世家。”
他语气淡得很。
却听得所有人后背一麻。
“首辅倒台之后,往孤府里送银子、送田产、送子侄的,不少。”
“别以为送点东西,以前的账就销了。”
“侵占军屯、兼并民田、喝兵血。”
“这些事,孤都记着。”
“暂时不跟你们算,是孤要打建奴,要用你们。”
“以后再敢狗仗人势,欺压百姓,兼并土地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指尖轻轻敲了敲龙椅扶手。
笃。
笃。
声音不大。
却像敲在每人心口上。
“文官怎么死的,你们就怎么死,还有你们的爵位,你们小心点,不然下去不好跟你们的祖宗交代。”
“谁都不例外。”
说到这儿。
他忽然话锋一转。
直直盯着周奎。
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。
像在看一个耍把戏的。
“尤其是你,我的好外公。”
周奎浑身猛地一颤。
“嗡”的一声,脑子瞬间空白。
浑身的血液,像是瞬间冻住了。
“噗通”一声。
他直挺挺跪了下去。
膝盖砸在金砖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全场瞬间死寂。
连呼吸声都停了。
所有人都没想到。
太子会当众点自己亲外公的名。
朱慈烺看着他。
语气轻描淡写。
像聊家常一样:
“英国公他们送银子的时候,你转头就送了五十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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