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比平时亮了三倍,震得茶杯都嗡嗡响:
“诸位!话说那多尔衮,率十几万八旗铁骑入关,号称野战无敌,所到之处寸草不生!结果撞上咱们太子爷的三千大雪龙骑——诸位猜猜,正白旗撑了多久?”
“别卖关子!快说!”底下人齐声催,嗓门震得屋顶发颤。
“一炷香!仅仅一炷香!直接被龙骑碾成了肉泥!旗主多铎抱头鼠窜,连金龙认旗都丢在了战场上!”
“好!!”
满堂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,铜钱、碎银、甚至玉佩戒指,雨点似的往台上扔。
“再说那镶黄旗旗主拜音图,努尔哈赤的亲侄子,号称满洲第一勇士!太子爷单人单骑冲阵,左手一把将他从马背上拎起来,跟拎小鸡崽子似的!马槊一捅,当场授首!镶黄旗全军,当场就崩了!”
“杀得好!!”
茶楼的屋顶都快被欢呼声掀翻了。
有人笑着笑着就红了眼,端起酒碗往地上洒,酒液洒在青砖上,晕开一片湿痕。
“哥,你听见了吗……建奴败了……济南的仇,太子爷给咱们报了……”
街边墙角,挎着菜篮子的陈老妪站在那里,菜篮子早就掉在了地上,青菜滚了一地。
她枯瘦的手里,紧紧攥着一块磨得发白的旧帕子——那是她儿子生前用过的。
她儿子,死在崇祯二年的遵化屠城,连尸首都没找回来。
十几年了,她天天在佛前烧香,就盼着建奴能遭报应。
此刻她扶着墙慢慢蹲下去,捂着脸哭,哭声压抑又沙哑,从指缝里漏出来,抖得不成样:
“儿啊……你看见了吗……太子爷给你报仇了……建奴败了……”
等“万余俘虏尽数坑杀”的消息传开时。
整条街先是静了一瞬,像被掐住了声音。
所有人都愣了。
活埋一万多人?
太子爷……居然狠到这个地步?
有人倒吸一口凉气,低声嘀咕“太残暴了”。
可更多的人,是攥紧了拳头,红着眼眶叫好。
“残暴?建奴屠了咱们多少座城!杀了咱们多少百姓!”
“血债就得血偿!太子殿下做得对!”
“宁可错杀一千,也不能放过一个!就该让建奴知道,入关祸害咱们是什么下场!”
议论声从窃窃私语,慢慢变成了成片的叫好。
狠是真狠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