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刀面前,不堪一击。
陌刀横扫,腰身斩断,内脏混着鲜血淌了一地。
长矛齐刺,血肉之躯像纸糊的一样被捅穿。
有人被挑在矛尖上狠狠甩进坑中央,有人被刀劈开头颅,脑浆溅了同伴满脸。
坑底的人越积越多。
先掉下去的还没死,在底下挣扎、攀爬、互相踩踏。
有人踩着别人的肩膀往上爬,刚露出半个脑袋,就被一矛扎穿眼眶摔回去。
有人仰着头咒骂,骂到一半就被掉下来的人砸断了脖子。
没人同情。
没人手软。
当年他们屠城的时候,也没给过百姓半分活路。
铁锹扬起。
黄土哗啦啦往下落。
一层,又一层。
咒骂声渐渐被泥土闷住,变成呜呜的呜咽。
哭喊声越来越弱,越来越远。
最后,彻底没了声息。
高坡上。
朱慈烺负手而立。
玄色披风在晨风中猎猎作响。
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黄土一点点填平深坑。
看着那些嚣张的、恶毒的、罪孽滔天的人,彻底被埋进黄土之下。
沈炼站在他身后半步,低声禀报道:
“殿下。
坑底满兵临死前,都在骂殿下是暴君、是人屠。
说殿下和白起一样,会遗臭万年。
日后文官言官,怕是也会拿此事大做文章。”
朱慈烺闻言,忽然仰天大笑。
笑声爽朗,带着少年人的狂,带着铁血君主的傲,震得周遭旌旗都微微发颤。
“白起?”
“遗臭万年?”
他收住笑,目光扫过脚下的平原,扫过那片刚填平的土地,字字掷地有声:
“孤平生最佩服的,便是武安君白起。
能和他相提并论,是孤的荣幸!”
“人屠便人屠,暴君便暴君。
名留青史如何?遗臭万年又如何?
千百年后,世人至少记得,有朱慈烺这么一个人,护过汉家百姓,守过汉家疆土。”
“是非功过,自有后世评说。
孤信后世之人,眼睛是雪亮的。
比起青史虚名,孤更在乎的,是我大明百姓能安安稳稳过日子,是建奴再不敢踏过山海关一步!”
他眼神锐利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