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啊!撞上就成肉泥了!”
哭喊声、尖叫声乱成一片。
刚才还凶神恶煞往前冲的兵,这会儿全慌着往后躲。
督战队举刀砍了两个逃兵,都压不住慌乱。
没人不怕。
那可是三千重骑铁流。
冲过来就是碾压,连骨头渣都剩不下。
“箭阵齐射!拒马前推!长枪手结阵!”
多铎吼声劈得嗓子冒血,把压箱底的防御招数全甩了出来。
令旗疯狂挥舞。
三排弓箭手同时拉满弓,箭雨像黑云一样泼向冲来的龙骑阵。
前排包衣阿哈扛着半人高的拒马桩,玩命似的往前跑,要钉在阵前挡冲势。
后面三排长枪手把矛尾狠狠杵进黄土,斜支成一片密不透风的刺林。
这是八旗对付骑兵的全套家当,挡过蒙古铁骑,挡过明军边骑,从来没失手过。
多铎攥着刀柄的手青筋暴起,眼睛死死盯着越来越近的银白铁阵。
他不信。
三千重骑又怎么样?
血肉之躯还能撞得过拒马长矛?
箭雨先砸了上去。
叮叮当当脆响连成一片。
像石子砸在铁板上。
精钢重甲连道白印都没留,箭支四散弹开,钉得满地都是。
最前排的龙骑连晃都没晃一下,阵型齐得像一整块铁板,依旧往前压。
放箭的清兵脸先白了。
连皮都破不了,这仗怎么打?
拒马兵刚把木桩扛到阵前,还没来得及钉稳。
龙骑已经到了眼前。
闷沉的撞击声炸成一片。
碗口粗的拒马木像枯树枝一样被撞得四分五裂,碎木片溅得满天飞。
扛桩的包衣兵连人带木往后飞,胸骨当场塌下去,摔在地上抽搐两下就没了气。
最前面的十几个兵,直接被马蹄踩进了黄土里,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。
“挺矛!顶住!”
牛录额真的嘶吼刚喊出口。
龙骑枪平推了过来。
长矛狠狠顶在马铠和胸甲上,矛杆瞬间弯成了弓形,跟着“啪”地一声齐齐崩断。
木刺扎进持矛兵的脸里、脖子里,血溅得满脸都是。
前排长枪手像割麦子一样成片倒下去。
有的被龙骑枪捅穿胸口,整个人被带得往后飞,砸倒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