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刃了就搬石头砸。
尸体堆成了半人高的矮墙。
后面的人躲在尸墙后面捅。
正黄旗冲了五次,愣是没再往前推半步。
左翼像颗钉子,死死钉在地上。
右翼也杀红了眼。
蒙八旗的骑射手绕着阵线放箭,一波接一波。
盾牌被劈得稀烂,箭支插得像刺猬。
“军门!暂退吧!”
大同偏将滚到姜瓖身边,脸上中了一箭,箭杆还插在脸上:
“弟兄们箭射完了,盾牌也碎了七成!再顶下去,人就打光了!”
“先退到后面土坡上,借地势再守!”
姜瓖拎着刀站在阵前。
脸上那道从眉骨划到下巴的刀伤,血已经凝住了,黑糊糊一片。
他一脚踹在偏将肩膀上,把人踹出去老远。
“退?”
姜瓖嘶吼着,声音破得像砂纸磨:
“老子的伯爵位子,就在这阵地上!退一步,就没了!”
“守了十八年大同,老子等的就是今天!”
“太子说了,顶住八旗主力,世袭伯爵!”
“想升官发财的,跟着老子顶!想当逃兵的,老子先砍了他!”
他往前迈了一步。
直接站到了盾阵后面第一排的位置。
箭擦着他头盔飞过去,他连眼都没眨。
“给老子捡箭!”
“地上的箭全捡起来往回射!”
“盾碎了就拿尸体挡!”
“今天就算大同兵死光了,右翼也不准退一步!”
边兵们吼声震天。
总兵都站在最前面玩命。
他们还有什么好退的?
赢了,总兵封爵,他们跟着升官拿银子。
输了,什么都没了。
箭射完了就捡清军的箭往回射。
盾牌碎了就把同伴的尸体搬过来挡。
蒙八旗冲了七波。
马尸堆得比人还高。
就是没冲开右翼的阵线。
中军是最惨的。
两白旗的巴牙喇像钉子一样,往死里凿。
专挑神武军新兵的位置下狠手。
“沈大人!顶不住了!”
神武军副将连滚带爬冲到帅旗前,浑身是血:
“新兵折了快四成!前排都空了!巴牙喇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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