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去建州。”
“男的挖矿,挖到手烂了、骨头断了,死了就扔去喂野狗。”
“济南城破。”
“尸首堆得比城墙还高。”
“三岁的孩子,都被建奴挑在枪尖上取乐。”
传令兵的声音越来越沉。
阵里开始响起粗重的喘气声。
神武军前列那个年轻兵。
眼泪“啪”地砸在鞋面上。
他爹就是崇祯十一年,在京郊被建奴掳走的。
活不见人。
死不见尸。
旁边的老兵咬着牙。
腮帮子绷得硬邦邦的。
他老家在遵化。
全村十几口人,就活了他一个。
朱慈烺的声音突然抖了。
不是怕。
是恨到极致的抖。
“几十年了!”
“从辽东到京畿!”
“上百万的汉人,死的死,奴的奴!”
“被掳去建州当畜生的人,比今天站在这里的二十五万,还要多!”
他猛地回头。
眼睛红得像要滴血。
吼得嗓子都劈了。
“孤问你们!”
“二十五万人里!”
“有谁!家里没吃过建奴的亏!”
“有谁!没个爹没个娘、没个兄弟姐妹,死在建奴手里!”
死寂。
死一样的死寂。
风都像停了。
只有攥矛杆的咯吱声。
一声接一声,在阵里响。
沉默里。
朱慈烺突然笑了。
笑得冰。
笑得台下人后背发凉。
“孤知道。”
“你们里头,还有人在想。”
“大不了剃个头,换个主子,照样交税过日子。”
“放屁!”
两个字砸下来。
像惊雷炸在头顶。
震得点将台的木板都在抖。
“孙得功!广宁开门献城的那个狗汉奸!”
“他以为卖了几十万百姓,就能换一辈子荣华富贵!”
“结果呢?”
“建奴用他的时候,叫他一声孙总兵。”
“打完仗,直接扔去盛京当狗!”
“连个看门的八旗兵,都能踹他两脚,啐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