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她留有从前的感情?
他们之间还有能沟通的可能?
如果是,那她或许……
或许可以堵上一把,将所有真相告诉他?
沈棠的脑海里闹得不可开交。
周予琛却漫不经心地挤着牙膏,眼皮都没掀,说:“这家你不是早就搬出去了吗?管不着我准备这些东西是给哪些女人用的。”
他这一席话犹如一盆凉水,哗的一声泼湿了沈棠。
浑身的燥热在这盆凉水中顷刻消褪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脸颊上仿佛被人无形地打了一巴掌,火辣辣地疼。
是了。
是她自作多情了。
她都已经搬出了檀宫,这里早已经不是她的家,随时可以迎来一位新的女主人。
女主人可以是姓盛,可以姓刘,姓林。
但永远不会再是她沈棠了。
她刚才那些可笑可叹的念头一定是因为昨晚的酒精还没代谢,令她大脑皮层受到损伤,才会冒出来的。
她现在最该做的,就是好好地收拾自己。
与周予琛彻底划清界限,离开这里。
愤怒压过了酸涩,沈棠低着头侧过身,从周予琛的身后擦身而过。
“沈棠。”反而是周予琛停下动作,眼神晦暗不明地叫听她。
“你对我给谁准备牙具那么感兴趣,不会是睡了我一晚上,就反悔了,不想离婚了,要继续赖在檀宫了吧?”
“不是。”沈棠的声音很轻:“我马上就走。另外,昨晚只是一场意外,不会影响到我们离婚的结果。还有一个多礼拜就到冷静期结束了,到时候民政局门口,别迟到。”
周予琛冷冷地从镜子里盯着沈棠看,仿佛要在她脸上看穿个洞。
半晌,才收回视线,冷言冷语:“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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