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冲突,最后被不讲理的村民扣下,要我带人带钱去救你们?”
电话那头的潘家父母也说不清楚,信号又不好,支支吾吾几句,电话就断了。
最终只是对着潘齐悦的微信发来一个定位,以及一个哭泣求救的表情包。
潘齐悦气得摔了手机。
沈棠一直都知道潘家做的事不怎么见得了光,听了个云里雾里后还是劝她:“悦悦,你爸爸妈妈的事听起来还是蛮严重的,你别管我这里,先去找他们吧。”
“那可不行!你做手术是大事,也需要有人陪的!”
沈棠给了她一个没事的笑:“没关系,这本来也是小手术,而且不是说了吗?就是吃药等待,不会有太大的创伤。至于需要有家属陪,你就帮我随便安排一个陪护就好了。”
潘齐悦还想说什么,却被沈棠一口劝下:“好了,这件事就这样定了。我现在就替你买票,时间早的话,今天就能赶到湘西了。”
潘齐悦对父母的事还是担心的,既然拗不过沈棠,只能亲自替她把关物色了一名陪护人员。
千交代万交代后,才从酒店出来,直奔机场。
沈棠一个人坐在床上发了会呆,直到收到潘齐悦登机的信息手才回神。
她抬手在自己脸上轻轻拍了两下,给自己打气:“好了,既然都下定决心,没什么好犹豫的了”
她下床去浴室洗澡,拧开花洒时,不知是不是淋浴设施出了故障,花洒喷下的水有些冰凉。
可沈棠觉得自己脸上粘腻得可怕,她越想快速地冲好澡,但脸上那湿漉漉的泪水就是止不住。
她硬生生地在淋浴房里冲了四十分钟,走出来时嘴唇都冻得有些发白。
沈棠快速地擦干身体,将自己缩进被子里,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早上,手机响了三遍,沈棠才勉强用酸胀的手臂掀开被子,摁掉了闹钟。
她昨天洗完澡就睡了,也忘记了头发还没来得及吹干,整个枕头上全是洇出了水痕。
今早预约的是9点的手术,沈棠强迫自己别再想七想八,快速地收拾好自己,拎着包走出了家门。
潘齐悦约好的陪护已经等在医院里,她经验丰富,一看沈棠的样子就皱眉:“沈小姐,您的脸色不太好,是不是病了?”
沈棠的头一阵阵的晕眩,但她不想再夜长梦多,闻言否认:“可能是昨晚在酒店里睡不踏实,有点累而已,不碍事的。”
她直接走向护士台:“办手续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