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体检你挂妇科?还是大半夜?”周予琛面上全是浓浓的嘲讽:“沈棠,婚都还没离,你不会给我戴绿帽子了吧?”
沈棠胸口一噎。
知道周予琛狗。
但她真不知道他那么狗。
一张嘴里吐不出象牙,说出来的话都那么令人讨厌、难听。
“我说过了,我又不是你。”沈棠反唇相讥:“没恢复单身身份前,我不会做出有违道德的事的。”
“你这么说,是在指我做了有违道德的事了?”周予琛皱眉,觉得她的理由根本站不住脚:“你说说,我做过了什么?”
都能和盛娇娇带着情侣手表,再送自己这位正房太太假表了,周予琛居然还有脸来问他做过了什么?
一想到手表,沈棠觉得自己的拳头都硬了。
“你做过什么你自己清楚。”明明那块表已经被她摘下来丢进包里了,可沈棠依旧觉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火燎过一样疼痛。
周予琛冰冷的目光落在她脸上:“我不清楚,但回家的路还很长,你可以现在就说清楚。”
沈棠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在抽痛了。
是不是一定要她亲口质问他究竟和几个女人上过床,又或者他与盛娇娇究竟走到了哪一步才算说清楚?
是不是要她撕下自己的伤口,血肉模糊地展现在他面前,这才是清楚?
她的胸脯微微起伏,犟着不说话。
周予琛等了一会,没等到满意的答案。
他支着手臂摆在两人中间的扶手上,自嘲地轻哼一声:“罢了,小周太太惜字如金,问了也不会说。”
谁知他话音刚落,沈棠面无表情地就开了口:“三个礼拜前,我去所里培训那晚,你对我趁人之危。”
周予琛立刻扭头看她。
沈棠的语调依旧平稳:“我有印象的就有两次,其他的我记不清。但都没有做过措施。”
周予琛腮边紧了紧,他坐直身体,视线扫过沈棠发白的脸庞,一路往下移动——
凭空中,沈棠突然伸出手掌,遮挡住了他的视线。
“你如今常在外头乱搞,我只是例行检查,不希望在离婚后才发现自己染了不干不净的东西。”她在暗处早是将拳头握得发紧了,但面上依旧是那副嘲讽的模样:“如果真的有,我也只和你发生过关系,会得病也一定是被你传染的。那所谓的净身出户,就要打折扣了。”
周予琛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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