艳红的手指猛地指向沈棠的左肩,嚷嚷道:“周家明明在办寿宴,沈棠竟然还穿着他们研究院的制服,一身臭味,晦气死了!”
盛娇娇故意拔高嗓门,引得周围的人纷纷投望过来。
沈棠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
她掐着手指解释:“这是我工作上的制服,是干净的。”
“谁知道呢?你不是法医吗?谁知道你去解剖的时候,有没有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溅到了衣服上。”
盛娇娇带来的女伴跟着帮腔:“难怪我从进门开始就一直闻到一股臭味,不会就是她身上的吧?”
周围人或多或少都知道周家的儿媳妇好好的医生不当,临时转行跑去当法医。
周家这样的门第,沈棠能够在家族破产以后还嫁进去,已是祖坟冒青烟。
大家都说她嫁进去最重要的任务,就是替周家开枝散叶,最好三年抱俩,稳住地位。
彼时周予琛与她新婚燕尔,两人关系还未恶化。
周予琛知道沈棠不是那个甘愿在家洗手做羹汤的女人,便替她扛住家族的压力,告诉她可以自由选择生不生育。
后来,沈棠没有原因地背刺了他,更是在没有通知周家任何人的情况下从医院辞职,转向了法医。
这件事也是周予琛心里的一根刺。
他站在一旁,眉目间已从刚才的不耐烦变成了嫌恶。
沈棠不想在这时候再起纷争。
她朝着周正琨抱歉地说:“抱歉,爸爸,这件事是我没有考虑周全。”
周夫人连忙出声打着圆场:“宴会也还没开始,你先上楼去换一身衣服吧。”
平日里沈棠与周予琛不住老宅,但这里依旧留有他们的房间,与一些简单的衣物。
沈棠与众人点点头,转身正要走。
盛娇娇突然举起一杯酒,‘哗’的一声朝着沈棠身上泼去。
暗红色的液体顺着她肩膀往下漏,浸湿了白衬衣。
“哎呀手滑了,不好意思!”盛娇娇假惺惺地道歉,转脸又朝着沈棠笑:“不过你身上那么臭,泼了红酒还能掩盖气味,我也算是在帮忙了,不用谢啊。”
沈棠僵在原地几秒。
冰冷的酒水浸透布料贴在皮肤上,露出了内衣的轮廓。
她抬头望着盛娇娇与她那群女伴恶毒的笑容,只觉得一股怒火和屈辱直冲头顶。
盛娇娇还在嚷嚷:“不过身上臭也是你沈家的传统了吧?听说当年你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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