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空的!
事发那天的猫毛不见了!
【!!!】
【果然是有人偷了毛,放到那什么良娣附近,让她过敏了陷害我们蓁蓁!】
【也不一定啊……万一是沈良娣自导自演呢?她们这些个所谓的“名门贵女”,从小教宫斗;】
【哪像死炮灰,除了吃葱醋鸡,什么都不会!】
蓁蓁盯着那只匣子,脑子里“嗡”地一声,想起一个人来。
那天早上,陈良媛的贴身大婢松儿来过木樨苑,嚷嚷着要处置乳花;
然后没多久,麟趾殿就传来沈良娣过敏的消息!
那时候,她只当是陈良媛又想来挑事,没往心里去;
如今想来,那一札毛,就是那会儿被取走的!
【偷毛、放毛、再杀猫狗灭证,一条龙啊。】
蓁蓁攥紧了匣沿,指尖凉得发麻。
就在这时,一行弹幕,慢慢从她眼前飘过:
【帕子上那毛,沾的可不是猫味。】
蓁蓁猛地抬头。
猫味。
那撮毛若只是从乳花身上梳下来的,沾的自然都是猫味;
可它被人收拢、被人拿过、被人放到枕边,就一定会沾上那人的东西;
比如什么头油啦、香粉啦、手上的脂膏啦……
只要验出毛上沾了什么,自然就能顺藤摸瓜,反查出是谁放的!
【乖宝这是又要破局了!】
蓁蓁抱着梳毛匣,心口“怦怦”直跳。
三日之期,也是她的“暴毙倒计时”。
降位分到如今,她全靠着“要救乳花”才挺过来。
她得撑住!要验毛,先得拿到沈良娣枕边那方帕子。
谁能不惊动任何人,摸到她的帕子?
【白芷。】
三日之期,过了第一天,蓁蓁没闲着。
白芷每日替沈良娣诊完脉,都会从木樨苑外头过一趟,顺路给蓁蓁送几丸安神的药。
这天午后她照例来了,脸色却比往日沉了这许多。
白芷先探了探蓁蓁的脉,微微蹙眉道:“奉仪这身子,比前两日更虚了,得顾着些。
“还有,你体内有股……罢了,也许是卑职学艺不精!”
蓁蓁知她说的是龙气,便没接话头。
她只把乳花搁在膝上,轻声问:“白芷姐姐,那帕子……你可瞧见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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