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蓁蓁敬奉的那一罐。
沈良娣面露喜色道:“自然是……把那些畜生都抓起来,先打个半死,然后浇了油用火烧!”
此话一出,柳嬿儿等人嚎啕大哭。
“都被云蓁蓁那贱人给害死了!”
“她的猫咬人,为什么要烧死我的猫!”
“我才惨呢……我养的是狗啊!猫犯事儿关狗什么事儿?!没天理啊!”
太子妃将茶盏的盖子重重一搁,蹙眉道:“沈良娣的意思是,要将它们活活打伤、烧死?”
沈良娣喜形于色道:“太子妃明鉴,我……”
太子妃啐道:“杀字太重,本宫不接!再说了,殿下昨日金口玉言,说了休要再提‘捕猎’‘诛杀’等话!”
“太子妃,‘过敏’可是会死人的!嫔妾的父兄在外立功杀敌,嫔妾却被畜生害死,这传出去恐怕……”沈良娣故意轻咳几声。
彤儿低声提醒道:“听说沈良娣的哥哥刚立了个大功,升官了呢!”
太子妃叹了口气,幽幽道:“既是如此,为了姐妹们的安全,先把猫狗都圈起来,等良娣大安了再议。”
沈良娣喜形于色,刚要跪地谢恩,却听太子妃继续道:“谁若敢动那些猫狗一根手指,我这太子妃也不是白当的!”
【太子妃这一手,是缓兵之计啊。】
【命是保住了,可还是圈禁,乳花还是回不来。】
【已经很好了,等死炮灰想到办法,猫狗烧熟了都!】
没人注意到人群后头,阮冬菱冷眼站着。
她分明瞧见陈良媛的松儿悄悄退了出去,往麟趾殿方向去了。
她没声张,只把这事暗暗记在心里。
木樨苑里,有侍卫收了恩桃的银两,低声道:“听说太子妃发了话,先把猫猫狗狗圈起来,不让虐待、打杀。”
听到猫狗的命保住了,蓁蓁悬着的心,总算落了一半;
可乳花还被圈着,回不来……
这几日里,其余妾室当真没来吵闹;
只有那个声音最大的柳嬿儿,时不时过来骂两句“贱人”,就被侍卫请走了。
“呵,到底塞了银子就是管用!那天没给钱,他们就由着那帮女人在外面骂!”蓁蓁伸着懒腰打了个呵欠。
她望着窗缝外头,初冬的日头白惨惨的,照不暖半寸地,“唉,聋子的耳朵——摆设哟!”
“恩桃,”她忽然问道,“每日去沈良娣处诊脉的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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