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看来,也没什么不同!
蓁蓁咬着唇,到底是没再争。
被带走她没听见元湛压低了声音道:“天冷了,别的殿里有的东西,别短了木樨苑的。”
木樨苑的正门,在她身后“吱呀”一声合上了。
“乳花、乳花被……”不只是恩桃,平时常和乳花玩、喂过乳花的宫人,都红了眼眶。
“没事的、我知道的,若是其他人来,你们是不会让他们把乳花带走的。可偏偏来的是他的人……”蓁蓁叹道。
初冬的夜,冷得人骨头缝里都是寒气。
蓁蓁裹着旧斗篷,靠在小榻上,忽然觉得指尖发凉。
那凉意从指尖一点点往上爬,爬到手腕、爬到心口;
昏沉沉的,像是整个人被抽走了一口气。
宫人只当那旧斗篷不防风,只有蓁蓁自己清楚,这是龙气断了。
【哈哈哈,死炮灰这次终于可以死了!】
【禁足第一夜,身体先扛不住了。】
【心疼乖宝QAQ我的乖宝……】
夜深了,恩桃忽然轻手轻脚凑过来,附耳道:“阮承徽遣人递了句话来。”
“阮承徽?狗男人最早的那个妾室?”蓁蓁本来迷迷糊糊,想起这个,一下子坐起来了,“什么话?”
“那人说,阮承徽让昭训……奉仪您留心,沈良娣那帕子上的毛,不像是浮毛。'”
蓁蓁眉头和心头同时一跳。
“不像是浮毛……”
浮毛是散的,随处可飘;
若是整撮整撮、齐齐整整,那便是有人收拢了,专程放到沈良娣枕边的。
她攥紧了被子的边角。
“那人还说什么了?”
恩桃摇头道:“没了,只这一句。”
蓁蓁望着宝相花形的窗棂;窗外风声渐紧,拍得窗纸“啪嗒”作响。
她把手拢进袖子里,指尖凉得厉害;
乳花被带走了,自己这条命也一日比一日凉。
天刚蒙蒙亮,外头就闹起来了,蓁蓁是被“梆梆梆”的敲门声吵醒的。
“贱人,开门啊!”
“是啊,把我的大阿福还给我!”
“难怪沈良娣喊你‘云贱人’,你就是个贱人!”
【你别装作不出声,我知道你在家!】
“开门?我不开门是因为我不想吗?”蓁蓁翻了个白眼,暗地里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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