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这把椅子,是否……太心急了些?况且,朝中尚有几位亲王尚在封地,依祖制,当迎立亲王入京继位,方为正统!”
这话说的漂亮,既点了萧珩“心急”,又提出了“迎立亲王”的方案,意在拖延时间,等待各地勤王之师或宗室反扑。
王敦话音刚落,便有十几名御史言官纷纷出列,跪倒在地。
“臣等附议!请王爷以社稷为重,迎立宗室!”
“王爷虽有定乱之功,但不可坏了祖宗法度!”
“请王爷退居臣位,还政于宗室!”
声浪一阵高过一阵,仿佛只要他们嗓门够大,就能用“礼法”二字压住萧珩手中的刀。
萧珩静静地看着他们表演,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。
直到最后一名御史喊完,大殿重新归于安静。
“说完了?”萧珩轻声问道。
王敦心中一突,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。他看着萧珩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,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。
他在跟一个杀人如麻的军阀讲道理。
“既然说完了,那就上路吧。”
萧珩淡淡地挥了挥手,就像是在驱赶几只苍蝇。
“什么?”王敦一愣。
“赵破奴。”
“末将在!”
一声暴喝,殿门处的甲胄声骤然响起。早已埋伏在两侧的北疆亲卫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,瞬间控制了大殿的各个出口。
赵破奴大步流星走到王敦面前,手中的鬼头大刀并未出鞘,但那沉重的刀鞘直接砸在了王敦的膝盖上。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伴随着王敦凄厉的惨叫,这位三朝元老直挺挺地跪了下去。
“王爷!你这是何意!老夫乃礼部尚书,是朝廷命官!你……”
“礼部尚书?”萧珩站起身,一步步走下丹陛,来到王敦面前,“你刚才说本王坏了祖制。那本王便告诉你,什么是现在的祖制。”
他俯下身,在王敦耳边轻声道:“北疆的规矩,阵前喧哗者,斩。动摇军心者,斩。质疑主帅者,斩。”
“你……你是武夫!你这是蛮夷行径!士可杀不可辱!”王敦须发皆张,指着萧珩大骂,“你杀了我,天下读书人也不会放过你!你会遗臭万年!”
“遗臭万年?”萧珩笑了,笑得有些冷,“本王从北疆杀回来的那天起,就没想过要流芳百世。”
他直起身,目光扫过那些跪在地上的御史,声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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