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几天,纪昼没有再碰房里的任何东西。
她大部分时间都坐在床边,偶尔吃饭,偶尔睡觉。门上的观察口一开,她便抬头看看;关上以后,又恢复原样。
长廊尽头那面墙倒是开过几次。
送饭的人推着餐车经过,它纹丝不动。穿灰色制服的检查员从那里走过去,也没有任何反应。
第三天上午,一个佩着黑色证件牌的男人从长廊另一头过来,走到墙前时脚步未停,只抬手将腰间的身份卡贴过感应区。
白光一闪,那片墙面随即向内退开。
纪昼坐在床沿,顺着敞开的入口往里看去。短短一截通道之后,两扇银灰色电梯门正在缓缓合拢。
墙面重新闭合时,隔壁忽然嗤笑了一声。
“还看呢?”
纪昼没理。
那女人也不在意,自顾自念叨起来:“以前也有一个,天天守着那块墙。饭凉透了都不肯挪……我那时候还劝过他来着。劝什么来着?”
她自己琢磨了一会儿,又笑。
“忘了……”
纪昼侧过脸。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?”
隔壁安静片刻,像是这才想起她说的是谁。
“哦。后来外面有人闹,他也跟着折腾。门都没摸着,先把我们这一排害惨了。”
说到这里,闻稚明显来了火气。
“我那回头疼了好几天,吃什么都想吐。隔壁还有个老太太……哎,也不知道是不是隔壁,反正后来再没听见她动静。”
她越说越烦。
“自己想死就自己死,非拖上一群人,什么毛病。”
到了第四天傍晚,长廊另一头猛地传来一阵剧烈撞击。
第一声尚未落下,第二声已经紧跟着砸了过来。门上的观察口都跟着震了一下,墙面警示灯顷刻转红,远处接连传来隔离门落下的沉响。
几名安保人员从长廊尽头冲出来。
“镇静剂呢?!”
“刚补过一针!”
“刚补过他还能这样?再打一支!”
纪昼已经走到观察口前。
隔壁立刻骂道:“你还往前凑?”
她仍旧没有退。
“你是不是——”
闻稚似乎气得不知道先骂哪句,停了一下,才道:“算了,你们这种人都一个毛病。外头越乱,越觉得有机会。”
纪昼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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