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不是衣服自己出来。”
赵小北看向12号洗衣机。
“是有人每天把监控循环一分多钟,再从这边进来。”
问题剩下一个。
为什么连续三晚都要洗带血的衣服?
三份血迹DNA结果已经出来。
不是失踪人员数据库里的未明人员。
但第一份血样,很快在医院就诊记录里找到匹配对象。
张永顺,四十一岁。
三天前凌晨去城西第二医院处理过头部外伤。
第二份血样属于赵志刚,三十九岁。
两天前也在同一家医院处理过鼻骨骨折和手臂挫伤。
第三份属于刘海涛,四十四岁。
今天早上刚去过医院。
三个人对医生说的理由全一样。
“自己摔的。”
“查他们之间有没有关系。”
十分钟后。
关系出来了。
三个人都是盛达建筑劳务公司的工人代表。
半个月前,他们共同向公司追讨被拖欠的工资。
总额二百三十多万元。
而这三天里,三个人先后签署了“工资已全部结清”的确认书。
“钱真结了?”
“没有。”
银行流水显示。
一分钱都没到账。
许川看了一眼桌上那张纸条。
“联系第三个人刘海涛。”
电话打通。
刘海涛一开始还说什么都不知道。
直到许川提到洗衣店、血衣和纸条。
电话那头彻底安静。
过了十几秒。
男人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纸条被你们看见了?”
“你写的?”
“对。”
“为什么不直接报警?”
“他们知道我老婆孩子住哪。”
刘海涛呼吸很重。
“我不敢。”
三天前。
张永顺先被人从家附近带走。
第二天轮到赵志刚。
昨天晚上是刘海涛。
每个人都被带到一间没有窗户的房间。
挨打。
被迫在工资结清证明上签字、按手印。
签完后,对方还要求他们对着手机录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