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礼显然还沉醉在这个温柔的吻里,下意识追吻而来,却被祝知予抬手抵住。
“怎么了?”
祝知予十分严肃地盯着他,问道:“你漱口了吗?”
谈礼无奈失笑。
“宝宝,怎么还嫌弃自己呢?”
心结说开,两人闹做一团。
最后,谈礼蒙混过关,获得了上床睡觉的资格。
祝知予捻着他湿漉漉的头发说:“去把吹风机拿来,我帮你吹干。”
“不然头发湿着睡觉容易偏头痛。”
谈礼蹭了蹭她的手背,乖乖去浴室将吹风机拿来。
祝知予坐在床沿,掌下湿润的发丝逐渐变得柔软蓬松。
谈礼没穿上衣,只套了条黑色长裤,从这个角度看过去,弧度惊人。
祝知予忍不住腹诽,此男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勾引她。
头发吹干后,谈礼脱鞋上床。
上次医院同睡的画面历历在目,唯一不同的是行政套房的床很宽敞,两人不用再那么拥挤。
祝知予强装镇定,“那我关灯了哦。”
“好。”
灯光熄灭,黑暗袭来,神经也随之绷紧。
热源靠过来时,祝知予僵了一瞬,随后又放松。
“予予,好喜欢你。”
谈礼将人箍进怀里,膝盖强势地顶开腿缝,八爪鱼一般将祝知予层层裹住。
后背烫得惊人,颈侧的皮肤也被细细吮吸着。
祝知予的声音止不住颤抖,“你说过不会……”
动作戛然而止。
“嗯,不会。”
谈礼猛嗅了一口浓郁的白桃香气,将腰腹往后撤了撤。
夜很漫长,祝知予防备了许久,最终还是抵不住困意,在谈礼的怀里沉沉睡去。
她睡相很好,基本就平躺以及侧躺两个姿势。
可谈礼却极度缺乏安全感,简单的相拥还不够,非要紧紧交缠才满足。
第二天祝知予睁眼时,睡衣被堆到了胸前,腰腹横着一只滚烫的手臂,腿也被死死绞着动弹不得。
她抽了抽小腿,却没料到和某个物件来了个间接接触。
“醒了?”
浅薄的布料如若无物,比主人更先清醒的是小小礼。
或者说,它本就一夜未睡。
“谈礼,我腿疼,你先松开好不好?”
谈礼神志尚未完全清醒,闻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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