训，没有三月TST那种生死角逐的压迫感，却同样紧绷。
集训期间，隔一两天便会开启一场完整四个半小时的全真 IMO 模拟，白纸之上写满冗长严谨的证明。
考完之后众人围坐在长桌，摊开草稿纸轮番推演不同解法，教练在一旁点破证明逻辑里暗藏的漏洞。
除去刷题、讲评、一对一答疑，也会留出时间调整作息，打磨英文数学表达，办理签证，熟悉罗马尼亚赛场的各项规则。
窗外时常飘起细碎梅雨，少年们大半时光都耗在教室里，为七月远赴罗尼亚的国际赛事打磨状态。
六月底，集训尚未结束，各大网络被高考成绩刷屏。
祝家别墅。
电脑屏幕亮得刺眼，中午十二点二十分，北城高考查分通道正式开放。
夏杳杳攥着鼠标，指尖微微发颤，页面刷新完毕，数字清清楚楚跳了出来——
总分661，全省排名456。
她激动不已，抱着祝知予疯狂摇晃。
“稳了稳了！MC大学稳了！”
“我可以和你一起出国留学啦！”
“恭喜我们杳杳同学。”祝知予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，开始查自己的分数。
页面短暂跳转滚动，总分、位次没有出现，屏幕上只浮起一行提示：
【成绩进入全省前列，分数暂做屏蔽。】
没有具体数字，也没有排名，预料之中。
空气安静一瞬。
夏杳杳率先反应过来，眼睛猛地睁大，比祝知予这个当事人还要激动。
“啊啊啊啊！”
她身子往前一扑，几乎贴到显示器上，声音都拔高了几分：“屏蔽！是屏蔽！！！”
夏杳杳又惊又喜，克制不住地激动，满心狂喜，全然忘了自己661分已经是十分耀眼的成绩。
祝知予望着那行系统提示，指尖落在键盘边缘，表情从容，反倒没有夏杳杳那样汹涌的情绪。
同时，正在开会的祝慧君接到招生组电话。
她微微一怔，点击接通。
听筒那头，是高校招生组温和有礼的女声。
“您好，请问是祝知予同学的家长吗？我是京大招生组的老师。首先恭喜孩子，今年高考取得非常优异的成绩。”
祝慧君示意苏凝会议暂停，对着听筒回道：“谢谢老师。”
她语气从容，毫不意外。
“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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