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鸦从蓝大力的办公室出来,没有立刻回自己的住处,反而顺着街景漫无目的地晃。
夜风一吹,心里的郁气也没散多少。
晃着晃着,竟不知不觉走到了嘉嘉大厦附近。
“真晦气,怎么走到况天佑这里来了?!”
乌鸦皱了皱眉,刚要转身走,就听见街角围墙边传来笃笃的敲打声,还伴着老妇人阴恻恻的念叨。
他脚步一顿,循着声音走了过去。
围墙根的阴影里,蹲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,面前摆着块青砖,砖上放着个纸人,手里拿着鞋底子一下下狠狠抽着。
“打你个小人脸,打得你个小贱人没脸见人……”
“打你个小人嘴,打得你不能勾引我家阿平……”
老太太一边打一边骂,声音沙哑,透着股刻薄的癫狂。
乌鸦靠在墙上看了一会儿,心里了然。
这老东西,估计是儿子被人 “勾走” 了,在这打小人泄愤。
不过这老东西还真是有趣,她寿元明显即将耗尽,这算得上是用生命来打小人了吧。
随即,他眼珠子转了转,露出一抹阴笑。
这时,老太太忽然动作一顿,手里的鞋底子 “啪嗒” 掉在地上。
她死死捂住胸口,脸瞬间白得像纸,身子晃了晃,一头栽倒在地。
她艰难地翻过身,眼睛死死盯着嘉嘉大厦的方向,里面满是眷恋与不甘,喉咙里嗬嗬作响,眼看就要断气。
这老太太正是阿平的母亲平妈。
丈夫走得早,她孤身一人把儿子拉扯大,控制欲刻进了骨头里。
大厦里有个叫 PP 的酒吧服务员,前几天因为跟阿平多说了两句话,就被她当成了狐狸精,记恨到打小人。
在她心里,乖巧懂事的王珍珍才配得上自己儿子。
“想活吗?”
一道阴恻恻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
平妈原本涣散的眼神骤然聚焦,爆发出极强的求生欲。
她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男人,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用力点着头,气若游丝:
“想…… 我想活…… 我还要看着阿平成家……”
她死了没关系,可阿平还没结婚,她还没抱上孙子,怎么能死!
“好,我满足你。”
乌鸦邪笑一声,划破指尖,挤出一丝暗红色的尸血,弹进了平妈嘴里。
他给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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