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聪顾不上回答,她还在想这三个容带来的预言。
第一个不知道是谁,容大哥走仕途,容老三还在念大学,容家其他几房她不熟,应该不重要。
第二个是二哥......
至于这第三个容,听起来似乎还是个没出生的孩子——该不会是大嫂肚子里刚怀的宝宝吧?
“二哥,你提醒大哥,不要让我姐靠近大嫂,她想让大嫂流产!”
“这种胡言乱语前言不搭后语的话——”容时安本想说,没必要信,但见她一副焦急的表情,话到嘴边又成了,“好,我会告诉大哥。”
大哥住在省直机关大院,陈黛黛想找大嫂根本不可能,但他不想小团子担心。
容时安眼皮发沉,刚吃下的药开始发挥药效了,困意席卷,趁着还清醒赶紧嘱咐几句。
“医院有小王和妈,你回招待所休息,等会小王回来让他送你,别乱跑......”
话音未落,人已睡去。
小聪泪流满面,嘴里喃喃。
“我不跑,天王老子来我都不跑。”
他有难,她怎能走!
她决不能让陈黛黛的乌鸦嘴成真!
小聪看着他的睡颜,想着从见面到现在的点点滴滴,慌乱无主的心一点点沉静下来。
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姐姐的乌鸦嘴百发百中是什么原理,但只要避免二哥伤口感染,是不是就能熬过这一劫?
小聪把有生以来所有受伤的经历都回忆一遍,却发现她的经历帮不到二哥。
小时候,母亲用藤条抽她,她受伤后不敢回家,一个人躲在外面,血流不止就往伤口上撒把土面,血就会止住。
长大后,母亲不用藤条抽了,但上来那个劲儿手头有什么就用什么砸她,有次被砸破头,血流了满脸,去厂卫生院,医生说她伤口太大得缝合,她没钱,只擦了点紫药水,额角现在还有个疤。
二哥的伤医生处理得很好,缝了针,又吊了水,比她当年的土面和紫药水更好,为什么会感染呢。
她不懂医学上的事,得找个懂的人问问。
她平日里很怕跟人打交道,路上遇到熟人远远的恨不得掉头,就怕见面不知道怎么打招呼,工作也是挑的管库房,宁愿与货打交道也不想跟人说话。
但来了岛上后,她不仅敢一个人租房,怼不讲理的姐姐,在医院也敢跟人说话了,心里还是打怵,但想到肚子里的孩子,想到有生命危险的二哥,怕也要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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