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你不让他们跟我来往,你以为你是谁,忘了你家和赵家是什么恩怨了吗!”
“王丽萍,我今天是特意在这里等你们的。”陈守年也懒得与她争执,拧掉手里的烟头缓慢站起身。
“看在以前你是我未婚妻的份上,以前的事情我不追究,也算给你留个面子。”
“但我警告你,以后再敢找我老婆的麻烦,小心我把对待野猪的方式用在你身上。”
陈守年一点点朝着她逼近,王丽萍也害怕地一点点往后退。
尤其当陈守年提到野猪的时候,她整张脸都被吓得惨败。
“你,你想做什么!”她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。
陈守年目光冰冷,神色间透着凶狠,“我只是要你想明白一个问题,你的脑袋有没有野猪的脑袋硬。”
“我的斧子能砍下野猪的脑袋,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把你的脑袋也砍下来。”
“所以,以后离我老婆远点,再敢胡来,我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果然,王丽萍被他这一套说辞彻底唬住了,嘴唇都在不停地颤抖。
作为曾经的未婚夫,陈守年对她太了解了。
别看她表面上咋咋呼呼,一副趾高气扬的架势,实际上跟赵家两个兄弟一样,都是欺软怕硬的货色,两句话就能给她唬住。
当然,陈守年这番话也只是吓唬她,不会傻到真那么做。
见王丽萍彻底被吓住,他又把目光看向了一旁的丁文浩。
赵家两个无赖兄弟和王丽萍,在他眼里不算什么,完全可以依靠威逼利诱搞定。
但这丁文浩,可就不一定了。
“丁文浩是吧,我要猜得不错,我在山里遇到野猪,还有这次陷害我老婆苏荷,都是你的注意吧?”
不出所料,对于他的质问,丁文浩也只是平静的笑笑。
“守年兄弟,没有证据的话可不能乱说,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,怎么可能做那些事呢。”
“倒是守年兄弟你,在这里对一个知青和一个姑娘危词恫吓,你觉得这样合适吗?”
丁文浩表现出的镇定和从容,让陈守年越来越觉得他不简单,这家伙太阴险了。
要是不让他长点记性,以后肯定还会给自己招来大麻烦的。
陈守年背着双手,面色阴沉地来到他面前,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,“丁文浩,我要是没猜错的话,你应该不姓丁吧?”
“你老子高汉义在国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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