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守年一个健步跑过去,把她护在身后,目光扫了眼旁边的王丽萍等人,最后看向治保主任李海。
“李主任,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还怎么回事?”王丽萍冷哼一声,“这个黑五类,觉得自己有几分姿色,就想依靠美色来勾引大队书记的儿子。”
就连一旁的大队书记赵铁汉,也满是失望地摇摇头,“到底是资本家庭的人啊,享受惯了好的生活条件,对咱们这乡下是这么的不满意。”
“黑五类没有得到有效的改造,是我这个大队书记的责任,我会把这件事向公社汇报,让公社来处理他们一家的。”
“要说这人呀,就是懒惰,想走捷径。”站在王丽萍身边的丁文浩,也跟着冷嘲热讽,“想要好的生活,就靠自己的努力去获取,想脱离黑五类的身份,就好好改造表现。”
“竟然想勾引大队书记的儿子,以求借助书记的关系帮助自己,哼,这是严重的用美色腐蚀革命青年。”
与此同时,在治保会办公室的外面院子里,也围了许多看热闹的村民。
一个个把手踹在袖筒里,有一句没一句地议论着里面的事情。
“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呢,这苏荷看上去挺老实的,竟然是个不守妇道的贱货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都嫁给陈守年了还不老实,竟然红杏出墙,真是不要脸。”
“嗨,谁让人家以前是城里的大小姐呢,受不惯咱们乡下的生活。”
“陈守年拼着命把野猪都给她带回去了,还不知足,一边吃着陈守年的肉,一边还想攀附村书记家的权力,这丫头真是贪得很呢。”
听到人们的议论声,陈守年心中怒火冲天,当即就要冲出去与他们理论。
不过苏荷却一把将他拉住,“守年哥,我没事的,你别着急,看我的。”
她给了陈守年一个非常坚定且自信的眼神,而后看向书记赵铁汉和治保主任李海。
“李主任,他们告我勾引赵大运,那能不能听我说两句呢?我虽是黑五类,但说话澄清的权利还是有的吧?”
“哼,你有什么好说的!”王丽萍紧接着嘲讽,“你这个浪荡的黑五类,你就是无耻!”
苏荷瞥了她一眼,懒得与她争执,“李主任,我想说的是,并非我苏荷勾引他赵大运,而是他赵大运想要强暴我!”
“他意图未能达成,所以才会诬告我勾引他!”
“你放屁!”赵大运急了,“你胡说八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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