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母亲抹了把眼角的泪水,“好,还是之前的狼肉,妈给你热好了,快来吃。”
从昨天半夜到现在,从山里到镇上,再到挖一天的沟渠,整整一天一夜的时间,他一口饭没吃,也没有睡觉。
此时回到家放松下来,疲惫和困意顿时席卷全身。
陈守年狼吞虎咽地啃了两大块狼肉,用袖子抹了把满是油渍的嘴,直接倒头就睡。
屋子里顿时便传出如同雷鸣般的呼噜声。
看着满是疲惫的儿子,母亲心疼地叹息一声,拉过棉被给他盖在身上。
对于陈守年来说,他从来没觉得像今天这样睡得踏实,舒服。
家里不缺钱了,也不怕肚子挨饿,终于过上了不愁温饱的日子。
唯一让他心中不甘的,就是苏荷。
不能迎娶苏荷,是他如今最大的遗憾。
陈守年不知道自己这一觉睡了多久,只是在熟睡的时候,耳边传来些许说话的声音。
他强力把朦胧的睡眼睁一条缝,看到苏青山和柳芸以及苏荷还有小儿子苏华,都站在自家屋里的地上。
他看到,苏荷在朝着他笑,并眼含热泪地说道,“守年哥,我们来你家提亲了。”
陈守年再次闭上眼睛,喃喃自语地嘀咕道,“这么真实的梦吗,看来是白天太累了。”
他翻个身,大脑意识再次被睡意完全笼罩,响亮的呼噜声回荡在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。
房间的地上,苏荷一家四口,包括陈守年的母亲,总共五个人零散地站着。
看着炕上熟睡的陈守年,都露出尴尬的微笑。
“守年这孩子太累了,昨天半夜跑出去进山采集野猪苓,推着几百斤重的板车从镇上来回十几公里山路,回来后又在后山挖了一天的沟渠。”
“整整一天一夜,一口饭没吃,一口水没喝,回来后连两块狼骨头都没啃完就睡着了。”母亲刘桂兰言语间尽是心疼。
一旁的苏荷早已泪流满面,心疼着自己喜欢的男人。
在她身边的苏青山和柳芸,也都在为陈守年的艰辛付出而动容。
“刘姐,两个孩子的事您怎么看?”苏青山对刘桂兰认真询问。
刘桂兰轻叹一声,跨坐在炕边,“说实话,起初这件事我是不同意的,觉得你们是黑五类,不应该跟你们混在一起。”
“不过守年说得对,我们哪有资格瞧不起你们,我们家现在的情况,也比你们好不到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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