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事,儿子已经没有了父亲,难道婚事也要黄了吗?
她还能怎么办,只能硬着头皮应下。
“好!”母亲无比艰难地挤出一个字。
“但是丽萍啊,看在守年他爸刚走的份上,你可千万别跟他提退婚的事,阿姨这就去城里找亲戚借钱,给你们买自行车。”
王丽萍鼻孔朝天,一副傲慢的态度,“可别怪我没给你们机会,我王丽萍年纪也不小了,可等不了太久。”
“三天时间,如果我见不到自行车,那这门婚事就只能作罢了。”
屋内炕上。
此时陈守年内心翻涌着难以压制的怒火,紧握着棉袄的双手青筋暴露,呼吸也变得粗重。
上一世他始终觉得奇怪,村里是有医务室的,感冒头疼的药医务室都有,母亲为什么要去城里买药。
现在他终于明白了,母亲根本不是去买药,而是为了自己的婚事,去城里找亲戚借钱,最终,在回来的路上,被冻死。
也就是说,上一世是王丽萍间接害死了自己的母亲。
而现在,他无论如何都不会让悲剧再重现。
想到这里,他翻身出溜下炕,风风火火地走了出去。
“不用三天,现在就可以解除婚约!”从屋里出来,他坚实宽阔的身体护在母亲身前。
“守年,别瞎说,她可是你未来的媳妇儿。”见儿子突然出来,还发这么大火气,母亲赶忙拉着他劝解。
“陈守年,这可是你说的,你确定要解除婚约吗!”陈守年的话刚好说到了她心坎里。
其实她是铁了心要解除婚约,但又不想让人们觉得她是在陈家最困难的时候落井下石。
现在陈守年自己提出来解除婚约,这正中她的下怀。
“守年你别胡闹!”母亲激动地拉住他,“丽萍你别听他瞎说,他爸刚走心里难受,你别跟他一般见识……”
“妈!”陈守年大声止住了姿态卑微对王丽萍一再恳求的母亲。
扭头瞪着眼看向王丽萍,“从现在开始,我陈守年跟你再没有任何瓜葛。”
“你现在可以滚了!”
“好你个陈守年,敢跟我发脾气!”被指着鼻子一顿凶,王丽萍被气得直跺脚,“这可是你说的,你就等着打光棍吧。”
说完,她气冲冲的扭头跑了。
“你这孩子,脾气跟你老子一样臭,快去追啊。”母亲也极坏了,催着陈守年去追。
“妈,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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